Ice bear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这是一则打脸邀请~

在今天发布的《没有TM/小撒的世界(8)》里,我对四叔在202的tap code进行了基于无知产生的无情嘲讽,非常感谢@小包子同学的私信纠错(并且安利了我正确的姿势),所以特别要再发一条感谢的博文,顺便大家可以随意地用趁手的工具打我的熊脸~(不我不是抖M,真的)

*以下是来自@小包子同学的纠错(敲黑板):【google "tap code"就有答案了,5*5 的矩阵,对应26个英文字母中除去K的25个,(如果单词里有K就先用C代替),两位数字就表示了矩阵的角标,比如T的代码是“44”。】。

希望大家在打我之余也能学习到新的姿势,这个比起打我本身更有意义(真的吗?)。

再次感激小包子的温柔相待,么么哒~

好,现在我站定定,大家可以自由地打脸了~~~

p.s.原文里我也已经添加了注解,我犯的错误就不删除了,以后我会尽量更严谨的,谢谢大家。(真诚的眼神)

没有TM/小撒的世界(8)


_(:з)∠)_ 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样都一定会遇上。


_(:з)∠)_  最近搞项目忙成bear,稍稍更一章然后继续潜水~


楼梯间:(1)(2)(3)(4)(5-6)(7)(8



(8)

 

Shaw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她遭受了药物刑讯和严刑拷打,然后被割了喉,”Hersh的声音从床尾传了过来,“伤口距离颈动脉只有几毫米,但足够她保住性命了。”

Damn  it . Shaw终于从断片中恢复过来了,然后恼火地掀掉被子,拔出输液针头丢到一边。

“Shaw是最出色的,我亲自训练的学生,”Hersh瞥了她一眼,继续和对方通话,“她不会轻易被杀死,除非任务要求她为国牺牲。”

Shaw翻了个白眼,撕开桌上的绿色果冻啃了起来。

“两者都会。”Hersh拿起小勺子递给她,她眼也不抬,继续埋头吃她自己的,“她擅长处理多重任务,我们正是为此雇她的。”

吃完绿色的果冻后,她又撕开红色的果冻啃了起来。

“了解,女士,我会让她知道的。”Hersh点点头挂上电话,随即再次看向自己那个被虐得体无完肤的徒弟。

“如果Control是问我什么时候能重返工作,告诉她‘现在’。”Shaw将果冻壳丢到一边,双手用力在病号服上擦了几下,然后直接一把扯掉了它,“我要全权负责这件案子。”

“你需要多休息一阵子。”Hersh瞟了一眼挂在她身上的尿袋,“我会安排Grice——”

“多喝点水就会好。”Shaw不耐烦地将那根碍事的管子一把拔掉,“你不能因为我犯了小小的错误,就将我罚到冷板凳上。”

“当我说你需要休息,意思就是你需要休息。”Hersh说,“而当我教你如果事情变得太糟,你需要找一个‘安全地点’休整时,那你就应该——”

“去你的Hersh ,我不是那种看完恐怖电影做噩梦的小屁孩。”Shaw恼怒地反手扣住Hersh的脖子,用力将他压在了墙壁上,“再看到那个女人,我会一枪射爆她,绝不止是射膝盖。”

“规矩就是规矩。你需要专科医生的诊断报告,以及心理医生的评估报告——还有更多的练习。”Shaw毕竟伤得不轻,Hersh轻松地化解掉她的钳制,“悠着点,Shaw ,你是我唯一还活着的学生了。”

“你曾经有想过要救他吗?”Shaw狠狠地一把甩开他的衣领。

“Wilson提议由你来执行‘灭口令’,我说服了Control ,让CIA接手这个任务。”Hersh深知,Wilson此举完全就是为了逼反Shaw,“至少,现在你们之中还有人能喘着气。”

Shaw抿了抿唇,暂时放弃了举起落地灯砸他一脸血的打算。

规矩就是规矩。Shaw清楚记得这句话,当然,还有它的下一句——我们ISA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绕过所有无谓的规矩。

算了,至少Grice好说话的程度,比起Cole也不遑多让。

“Wow,小二踢脚,看来这跟斗栽得够狠哇。”Fusco幸灾乐祸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穿着炫酷公务汪制服的Bear也紧跟着飞奔而至。

“弄低调点。”Hersh再次叮嘱,然后板着脸往房间外走去。

在交会的瞬间,Fusco恰到好处地低下头拨弄Bear的颈圈,避免了和他进行直接眼神接触。

等他走到Shaw面前时,Hersh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干嘛,抖不了小包袱了?”眼见Shaw懒得开口,Fusco忍不住手贱地撩了撩裹在她脖子上的纱块。

“不行,如果你非要逼着我把你这颗蠢脑袋吞下去的话。”Shaw不耐烦地一把挑开他的胖指头。

“Well ,至少听起来胃口还不错,”Fusco悻悻地把手收回来,“看来是死不了了。”

“你最好祈祷自己还带了比Bear更好的护身符,”Shaw杀气腾腾地说,“因为我已经开始觉得技痒了。”

“这儿。”Fusco撇了撇嘴,从西装中抽出一份报纸啪到她的手上。

Shaw接过报纸,里面某篇配上Cole大幅照片的报道赫然入目,标题是《武装疑犯传言是CIA特工》。

“有趣的报道。”Shaw挑挑眉毛,不着痕迹地将全部内容速读了一遍,“CIA特工在执行秘密行动时英勇牺牲——而一如既往地,CIA当局对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但一名记者收到了兰利方面的泄密文件,证实了这位特工的身份,并且刊登报道,呼吁为他正名。”Fusco也再次看了一眼照片上的Cole,“不过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蓝眼仔压根就不是CIA的人。”

“Okay ,所以有人发了疯,黑进了世界上最权威、最严密的组织,然后凭空‘创建’了一位员工的个人档案。”Shaw啧了一声,“而这个员工在此之前,根本完全不存在。”

“听起来有够癫。”Fusco评论道,“不过,至少蓝眼仔可以得到一名殉职探员的全部尊敬和礼遇了。”

“而CIA只能啃下这个哑巴亏。”Shaw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ISA ,FBI ,CIA ,债多了不愁,huh ?”

“算上NYPD .HR高层已经发现自己被坑了,他们向来不碰政治人物,但你的疯人院朋友却直接把黑锅卸给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FBI打算向他们开刀,估计你们ISA粑粑在这件事上给了FBI不少‘帮助’。”Fusco深感心累,每当他认为Shaw身边的人已经怪得登峰造极的时候,总有人能够再创新高。

“你那群猪队友已经发现了‘那个谁’就是他们想找的人吗?”

“还没,但谁都不知道HR的‘上层’到底延伸到了哪种层次。”Fusco说道,“我是说,他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FBI针对他们成立了调查小组。”

“谁是领头人?”Shaw问,不过不管是谁,都别想跟她抢猎物。

“Special  Agent  Nicholas Donnelly  ,如果Simmons的内幕消息靠谱的话——而你知道么,Shaw ?这家伙同时还是追踪你家飞越疯人院的主管探员。”Fusco啧了一声,“天意如此啊,真冤孽。”

“这世界上没有‘天意’,Fusco ,我们通常管这叫‘财政紧绌’。”Shaw佯笑一下夺过他手上的狗绳,“所以那些疯子才能满美国乱跑。”

“你就这样走了?”Fusco皱起眉头,看着她蹒跚地往病房外走去,“不需要签个字,或者再找医生宣告个死亡什么的?”

“我甚至没有在这存在过。”Shaw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最后一个问题,我桌上的果冻是什么颜色的?”

“什么果冻?”Fusco一脸“什么鬼”的表情看着她。

“Good ,那我需要你帮我提取果冻壳上的指纹。”Shaw吩咐道,“——不用查DNA ,那是我自己吃的。”

然后她满意地转过身,留下Fusco在空荡荡的病房中继续懵逼。

走出医院后,她坐到路边的长椅上,掏出了自己的手机。Root在临走前还给她留了信息,一串长长的号码——54344513113313113131321542343444 .①

“敲击代码?幼稚。”Shaw四处张望一下,趁着一名医务人员经过自己的瞬间顺走了他口袋里的笔。

接着她用笔在自己手臂上写了个简明的解码表,很快就将Root的信息解读了出来。

“Y(54)o(34)u(45)-c(13)a(11)n(33)-c(13)a(11)l(31)l(31)-m(32)e(15)-R(42)o(34)o(34)t(44),You  can call  me  Root ?呵。”Shaw不屑地笑了笑,将笔扔到一边,“而你可以叫我‘土拔鼠’,因为我会将你‘连根吃掉’。”

 

 

“阿嚏!”

正以匪夷所思的体位塞在驾驶座下的Root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而鉴于目前的状况,她衷心希望想念她的那个人是她的小二踢脚,否则,她可就要不高兴了。

因为原本站在车头的那个络腮胡特工,已经警惕地走到车窗前来了。

“阿嚏!”坐在驾驶座上的Daizo当机立断,打了个更加卖力的喷嚏,连鼻涕都快要飞到那个特工的脸上去了。

干得漂亮,Daizo . Root在黑暗中咧嘴笑了起来,暂时原谅了那颗坐在自己头顶上动来动去的屁股。

“对八起。”Daizo看起来尴尬得满脸通红,然而马上又张开了嘴:“阿——阿——阿嚏!”

优秀的ISA特工Devon  Grice这次敏捷地躲过了他的生化攻击,而与此同时,他的拍档Brooks已经完成了身份核实,提拎着Daizo的小背包返了回来。

“Alex  Daizo ,第八街一家日本餐馆的店员,身份确认。”Brooks远远地将背包丢到Grice手上,免得沾染上Daizo的流感病毒。

“第八街?跑到码头上来干什么?”Grice依然用质疑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我的盆友……从东京来……大船,”Daizo费劲地比划着,“在船污上——”

Grice看了看远处的船坞,的确看到了一艘停泊整修的日本货轮。

“里面。”Brooks嫌弃地朝背包努了努嘴。

Grice疑惑地打开背包,然后马上就看到了里面那堆春色无边的小影碟和泳装杂志。

“摆脱,摆脱,别告诉我的老版,”Daizo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需要学费。”

“我们不是海关。”Grice将背包丢回车厢,“走吧。”

Daizo千恩万谢地向他告别,然后重新发动车子,一溜烟地离开了码头。

“Wow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Daizo ?”Root迫不及待地蹬腿踹破座椅后背的织物,从里面挤了出来。

“因为《民权法案》?”Daizo侧开身子,好让某条大长腿跨越到前面来。

“因为你总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Root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坐在副驾驶上。

“听起来敲可怕。”

“实际上也是,不得不承认,我年轻时有点蠢。”

“现在看起来也……”Daizo半真半假地抱怨。

“因为你家boss现在也还很年轻啊。”Root坏笑着,随手抽出一本泳装杂志“欣赏”了起来。

“为什么我们要帮忙将Edward  Snowden送到香港?”Daizo问,“这家伙想要把‘棱镜事件’公诸于世,CIA恨不得一枪爆掉他的头。”

“有始必有终啊,孩纸 ,如果一件事情虎头蛇尾,有些聪明人就会开始怀疑,这件事的开端和过程是不是也会有什么猫腻。”

然后你家Sameen又会有生命危险了。Daizo叹了口气,今晚真该上网问问,自家boss是个神经病级的痴汉,为了撩妹置自己和手下的绳命安全不顾怎么办,在线等,急死了。

“现在,CIA想要把我们的头也爆掉了。”Daizo愁苦地说,“还有FBI,还有NYPD那群黑警,以及刚才那两个特工,我猜他们不是上述任何组织中的一员。”

“他们不是,男的那个还是Shaw亲手训练的特工,所以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偷袭我的人是她。”Root皱了皱鼻子,“幸好不是,她现在需要更多休息。”

说着,她吃力地按摩着自己僵硬的腰肌,Damn ,看起来她需要的休息,也不会比Shaw少到哪里去。

“值得吗?”Daizo再次瞥了她一眼,“你为了一个女人,同时向ISA 、CIA 、FBI 和NYPD开了战,而她甚至还是他们中的一员。”

“要善于思考,Daizo ,你是个大男孩了。”Root提示道,“要通过事实,而不是辩论来解决问题。”

“你是对的——技术上来讲,你只是为了某份档案上的‘证件照’,就向他们开了战。”Daizo迅速修正了自己的说法,“哪怕你明知道这张照片的主人会害你丢掉性命。”

“别想得那么灰暗,boy ,你不也愿意为了这些照片浪费大量的‘生命’。” Root促狭地抖动了一下手中的泳装杂志,“而Shaw ,她不一样——当我跟你说她很美,我不仅是指脸蛋而已。”

“我知道,我也会Google .”Daizo闷闷不乐地控制着方向盘,如果Root傻到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打动一个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那她一定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智障的高智商者。

“我知道你们可能认为这是某种毛病,如果一个人不能感受到普通人那些‘感受’的话。”Root继续为自己代言,“但这只能说明她不‘普通’,不能说明她有‘缺陷’,实际上,我觉得这个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辣得不行。”

“搞不懂。”

“你会懂的,也许在你上了大学之后。”Root笑了笑,从身上抽出一捆大钞丢到了Daizo的面前。

“这是啥?”Daizo疑惑地问。

“你收到了MIT的录取函,不是吗?”Root撇撇嘴,“我讨厌《民权法案》,他们确实应该剥夺中国人和日本人的考试资格。”

“我还没有决定……”Daizo低声说。

“Wow ,你的小脑瓜什么毛病?”Root斜睨着他,“他们当年可是拒绝了姐的申请。”

“他们错失了一位非常优秀的毕业生。”Daizo由衷地说道,“而我不肯定自己是不是要重蹈他们的覆辙。”

“他们同时培养了世界上最优秀的毕业生。就算是我,也更乐意聘请那些高学历的聪明人,所以——”Root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在前面放下自己,“你被炒鱿鱼了,孩纸。”

“你正在和四个大型机构‘开战’,你不能一个人孤军作战。”Daizo大声抗议。

“我说过,我们要用事实来解决问题——HR知道他们被黑了,不知道是我,所以一时半会找不上我;CIA知道有人协助了Snowden ,不知道是我,所以一时半会也找不上我;ISA知道我‘帮了’Cole ,杀死了他们两名官员,还弄残了一名特工,但他们认为我目前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所以一时半会也不会逼得太紧;至于FBI ,他们啥都不知道。”Root自信地笑了起来,“所以技术上来讲,现在只有一个人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说,我实际上只需要应付一双手,或者一双唇——well ,人生总是要保留点惊喜的嘛。”

“你需要后援。”Daizo坚持道,“就像今天一样。”

“如果她找到了你,我猜你不会喜欢她要对你做的事,相信我,真到了那时候,你会宁愿我一早杀了你。”Root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而我本来也打算这么做来着,如果你这小家伙不是考上了MIT的话——我是说,Damn ,是MIT .”

“能保证一下你会活到接收我求职信的那天么,Root ?”Daizo叹了口气。

“噢,也许会是你来接收我的求职信呢,麻省仔。”Root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角尽头。

 

 

①敲击代码:此处敲击代码采用202李四版的码表进行翻译。(←但是李四版的码表是错的是错的是错的,从下图的李四真迹可以知道,字母【K】已经被李四吃掉了吃掉了吃掉了,但他完全没有发现因为他不用跟哈肉说“Kiss  kiss to  you  too”啊摔!)

 



*以下是来自@小包子同学的纠错:【google "tap code"就有答案了,5*5 的矩阵,对应26个英文字母中除去K的25个,(如果单词里有K就先用C代替),两位数字就表示了矩阵的角标,比如T的代码是“44”。】。 好,现在我站定定,大家可以自由地打脸了~~~

接到新任务,接下来会很忙,要暂时离开老福特了,后会有期啦各位~~~

没有TM/小撒的世界(7)



_(:з)∠)_ 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样都一定会遇上。


_(:з)∠)_ wuli根总有特(丧)别(病)的撩锤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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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对不起了啦。”

一个软萌的声音从Shaw的背后传了过来,接着,某只爪子抚上了她的脖子,轻轻地替她按摩着僵硬的肌肉。

Shaw晃晃脑袋,感觉终于重新清晰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那些束缚着她四肢的zip ties .

“低剂量镇静剂。”Root轻易就化解了Shaw的那些软绵绵的抵抗,“相信我,我也不喜欢这样对你,但我需要你更听话一点,毕竟我不希望你的肌肉浪费在不正确的地方上。”

“我要废了你!”Shaw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Cute .”Root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然后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但我想你有些误会我了,Sam ,我不是什么孔布分子,别将我跟你的那些‘工作对象’混为一谈。”

“你伪装成特别检察官的秘书,还三番四次地破坏我的任务。”

“不能否认这个,我也有自己的‘日常工作’,”Root热烈地看着她,谢天谢地,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看着她了。“——噢,我是说,当女秘书接近特别检察官的确是我的‘日常工作’,但你,你更像是某个不期而至的‘意外之喜’,没有什么事比和你一起出任务更好玩了。”

“免了,我们部门不接纳蛇精病的求职申请。”

“你确定?你正好需要一个新拍档呢。”

“你害死了我的拍档。”Shaw恶狠狠地说,“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是Michael的好奇心‘害死’了他自己,你很清楚这一点,因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小伙伴。”Root语带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而我只是证明了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并且——确保了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时,你还有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到底你的雇主让你来杀掉我,还是让你来无聊死我的?”

“没有人雇佣我,Sam ,我来这里是因为你需要我在这里,此时此地,”Root诚恳地看着她和她的身材,“人们怎么说这个来着?花好月圆正当时啊。”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Shaw恼火地啧了一声,光是昨晚的破事,就足够将这女人冲进下水道,永世不得翻身了。

“你一定有点饿了,”Root不以为忤地笑了笑,“别着急,我们的客人很快就到,到时我再给你弄点吃的。”

“这是哪里?”Shaw警惕地看着这座陌生的豪宅,从桌上的照片来看,这房子的女主人可不是眼前这个神经病。

“在我小时候,就感觉电脑比人更加亲切,因为我觉得,人类的发展已经停滞不前,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已经腐烂透顶,无可救药。”显然,Root也留意到Shaw的视线了,于是将桌面上的那张照片拿了过来,“就拿这个女人来说,看着挺慈眉善目的,对吧?但实际上,她偷税漏税,嗑药成瘾,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她还一直跟某个有妇之夫勾搭成奸——”

“这关我什么事?”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意识到,人类之所以干出那些自私愚昧的蠢事,并不是因为什么‘上天注定’,而只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因为我们终究都只是bad  code ,永远不可能拒绝那些邪欲的‘禁果’。”

 “听着,不管你是哪个教派的神棍,你都找错了传教对象,我对你的道德观没有任何感觉。”Shaw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坦白点说,我对所有人的所有道德观,都没有任何感觉。”

“我知道,正因如此,才造就了你的与众不同。”Root赞美道,“你拥有人类的一切智慧,但又不困囿于人类的七情六欲,跟他们一对比,你简直就是某个完美的‘随机代码’。”

“‘随机代码’?”Shaw佯笑一声,“第一次看到有人将第二轴人格障碍形容得这么清新脱俗。”

“事实上,我的重点是‘完美’,Sweetie ,但不要紧,你会慢慢习惯我的说话方式哒。”Root可爱地笑了笑,“在我陪你观察完什么叫做真正的‘bad  code’之后。”

这时,停车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Root将手指放到唇边,朝Shaw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掏出注射器,迅速地躲到了门后的隐蔽角落中。

“宝贝,我收到你的短信了,有什么急事吗?”一个男人打开门,略显焦急地走了进来。

Root适时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将注射器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脖子中。

 

 

“这是什么?”

几个小时之后,Shaw终于慢慢地恢复了行动力,然后马上就发现了身上那些密集交错的紫红色血痕,看起来就像是她在昏迷期间遭受了异常惨烈的鞭刑,但奇怪的是——

“不是很痛,对吧?”Root轻轻摩挲着她手臂上的瘀痕,“别担心,只是一些神奇的中国古医术——虽然,接下来这几天你可能会出现比较严重的血尿,我对此很抱歉,但多喝点水就会没事的,Sam ,我保证。”

“你个变态——”

“你爱怎么称呼我都行,只是希望你能小声点。”Root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呵气如丝地提醒道,“因为我们的‘客人’已经醒过来了呢。”

在她的示意下,Shaw看到了那个被蒙头悬吊在房梁上的男人,他手上绳套的高度被精心设计过,刚好能使他脚尖踮地,却又无法借上任何力量缓解身体被撕扯的痛苦,而从他颤抖不已的双脚来看,显然他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你真的不想先吃点什么?他才玩了4个小时不到呢。”Root体贴地再次端过那个切好的苹果,“来嘛,就当是我对你那顿晚餐的小小‘报答’。”

Shaw不耐烦地扭过头,并且再次默默评估了一下那个倒霉鬼的状况,按照她的经验,再多吊一个小时,Root问他什么他就会答什么,直至将自己最阴暗肮脏的小秘密都倾吐出来为止。

但很快,Shaw就发现自己未免太高估了这个家伙。

“给我水。”头套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猜他没有当芭蕾演员的天赋,对吧。”Root调笑着摸了摸Shaw的小脑勺,然后走上前去,一把扯开了对方的头套。

“Hi ,boss .”Root依然用最甜美动人的声线向她的上司打招呼。

“你到底想干什么?”新任特别检察官Denton  Weeks虚弱地盯着她。

“得了,你知道我早晚都要辞职的,这工作真的没前途啊,”Root控诉道,“想想看,你们甚至连养老保险都不舍得跟我们买,当你的下属得多寒心啊?”

说着,Root拎起他的衣领,将他的脸转到了Shaw所在的方向。

“Agent  Shaw ?”Weeks眯起眼睛,马上就认出了眼前“遍体鳞伤”的那个人,正是自己的另一个得力下属。

“在你来到之前,我已经跟Agent  Shaw‘闲聊’了一小会,她非常、非常努力地回忆所有对我有帮助的事情,但她真的一无所知。”Root耸了耸肩,满意地将Weeks的脑袋转回来,“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个名字,Sir .”

“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这样,Denton ,一个优秀的秘书能分辨出上司是否在撒谎。”Root嗔怪地看着他,然后随手打开桌面上的某份文件,塞到他的面前,“国防部最高机密备忘录:批准采用高强度刑讯手段进行审讯,包括巴勒斯坦吊刑——也就是你现在正在‘享受’的这个。”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唔,让我看看最后是谁负责签名的来着。”Root动作夸张地翻动着纸张,然后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瞪大眼睛,“——诶?为什么会是你?”

“拜托,给我点水。”Weeks请求道。

“对不起,‘不被允许’。”Root非常认真地对照了一下审讯细则,然后抱歉地耸了耸肩,“——除非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Ms .May ,我坐这个位置只负责签署文件,我压根没有细读。”Weeks恳求道,“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请将我放下来。”

“除非你先告诉我,你们打算在客运码头炸死的人到底是谁。”

“什么人?”

“那个Michael  Cole死前试图联络上的人,”Root说着,又将手指指向了Shaw,“那个你们打算骗她在码头伪造一场‘自杀式’爆炸袭击杀死的人。”

这可是新闻。Shaw想道。

在人来人往的客运码头制造爆炸事件,势必伤亡惨重,这么一来,ISA既能堂而皇之地除掉“目标”,又能兵不血刃地清理门户,还能引发公众对于恐怖袭击的恐慌,即使将来“棱镜事件”真的曝光,他们也可以继续打着爱国主义的幌子砌词狡辩,消弭排山倒海而来的舆论压力,真是一石三鸟的妙计。

对于他们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了结”她,Shaw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当然,这不意味着她喜欢这种粗暴的“了结方式”。

更不意味着她喜欢这个女人的“告知技巧”。

于是她悄悄地活动着自己的腕关节,试图获取更大的活动空间。

而发生在对面的那场攻防好戏仍在火热继续。

“Michael  Cole ?”Weeks警惕地看着Root .

“可怜的Michael ,如果他更努力一点抓住我的手,他就不会落到那个CIA小丑的手中了。”

“你是现场中的那个 ‘隐形人’?”Weeks瞪大眼睛,就在几个小时前,Wilson还赌咒发誓地跟他保证,如果Agent  Cole真的有后援,那个人一定会是他的现任拍档。

“Wow ,刚才你还说,你不会看你签署的那些文书呢。”Root露出一副“抓到你小子了”的玩味表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

“说真的,Sameen ,人们为什么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Root爱莫能助地朝Shaw摊了摊手,然后重新将头套戴到他的头上,掏出他的手机玩了起来。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Shaw低声咆哮道。

“给Wilson发一条‘红色指令’。”Root神情轻松地拨弄着Weeks的手机,“噢,也就是你和Michael的直属上司——当然,同时也是那个建议除掉你们的人,我想你一定已经猜到了。”

“真这么上赶着找死,我现在就可以射爆你。”

“他大概需要20分钟才能来到这里,正好够我去加个油。”放下手机后,Root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抱歉,Sweetie ,但我晚点还有班机要赶。”

Shaw再次恼火的啧了一声,看着这女人扬长而去。

“我们需要合作,Agent .” 听到汽车走远的声音后,Weeks马上开腔。

“为什么?你们杀死了我的拍档,现在又想除掉我。”

“你的拍档从不正当的渠道获得了敏感信息,一旦这些信息外泄,很可能会瓦解我们对恐怖袭击的防御能力。”Weeks说道,“没有人的性命能置身于千百万国人的安危之上,你很清楚这一点。”

“的确。如果我坐在你的位子上,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但我不是。”Shaw反驳道,“你们这些人雇我干活,是因为我基本上不在乎别人,然而你们却杀死了我唯一还比较喜欢的家伙,那女人说得对,你们甚至抠门得连抚恤金都不舍得发,这样的工作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可以签署命令,让Michael  Cole以殉职探员的身份获得应有的福利。”Weeks保证道,“而你,Agent  Shaw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关于你的指控纯属虚构,我会亲自向国防部澄清这件事情,并且恢复你的职务,但你必须协助我拿下这个女人。”

“Okay ,听起来还不错。”

Shaw笑了笑,一个侧肘击碎了桌面上的相框,利用玻璃碎片割开zip tie,然后来到Weeks 的面前,揭开了他的头套。

“松开我。”终于得以重见天日,Weeks总算舒了口气。

“我想想,然后你就可以伺机拿出柜子里的那把柯尔特,一枪爆掉我的头了。”Shaw敲敲脑壳,转身拉开了壁柜的某个抽屉,果不其然在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把上好膛的左轮手枪,“最可靠的近身火器,最顺手的地方——看来这特工教材从初版起就再没修订过啊。”

“等等——”Weeks还想张嘴说些什么,Shaw已经直接将两发子弹射进了他的胸膛。

“Well ,至少它们还是管用。”Shaw耸耸肩,将手枪放进口袋中,“包括那些判断敌人是否说谎的方法。”

“我很感动,真的。”而那个作死女人的声音适时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每一次当我看到你又在竭尽全力保护我的时候。”

“你特么到底想玩什么?”

“这个世界太无聊了,Sam ,我们都已经走到了人生的‘瓶颈’,”Root说道,“而我只想看看,当我们的‘瓶子’都摔个粉碎之后,还会发生一些什么趣事。”

“你会即刻变成一个死人,”Shaw冷冷地说,“如果你还不抓紧时间滚粗的话。”

“太迟了,Sameen ,我已经将审问Weeks的录音发到了ISA,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就是Michael的‘秘密援军’。” Root抱歉地嘟起嘴,“所以,我可能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财产’了。”

“千真万确,所以何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呢?”Wilson举着枪,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Root撇撇嘴,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而Shaw则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枪。

“我拿掉了3颗子弹,但我想你在‘上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Root对Shaw说道,“你可能会开始感到头晕,这很正常,因为我还在你的‘套餐’里加了一点Phentolamine,这会导致你出现体位性低血压,所以——在你必须要坐下休息之前,你最好决定最后的子弹到底给谁。”

“别干蠢事,Shaw .”Wilson高声提醒道,“万事好商量。”

“‘红色指令’,意思是‘不留活口’。”Shaw挑了挑眉,“你觉得我和你一样逃掉了‘特工常识’课吗,Wilson ?”

“‘特工常识’没有教你什么叫做‘绝对服从命令’吗,Agent ?”

“你清楚知道Cole就是那种热衷寻根究底的家伙,你本可以警告他,甚至是我,但你却直接下达了格杀令,对我们除之而后快。”

“你的拍档实打实地违反了规定,”Wilson说道,“而你和他一样,都是那种揪着一点小事就死咬不放的人。”

“而这就是你搞砸任务的原因,Wilson ,” Shaw冷笑一声,“你惹到了某个超级小心眼的反社会者。”

一声枪响过后,Wilson前额冒烟,直挺挺地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我猜猜,他不是因为枪法比你好才当上你上司的。”Root开心地笑起来。

“你根本不知道你趟进了什么浑水之中,”Shaw恶狠狠地盯着她,“你把自己弄成了ISA的头号通缉犯。”

“债多了不愁。” 

“我发誓,你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知道得足够多了,”Root眼带笑意地看着她,“从我合上了某份‘个人档案’的那一刻起。”

说着,Root故意让自己的眼神慢慢地飘到Wilson身旁的那把手枪,Shaw见状,特工本能瞬间爆发,马上下蹲翻滚到Wilson的尸体旁边,抢先拾起了他的配枪。

然后,她迅速地感觉到了剧烈的眩晕。

“你不该这么用力的,这样会让你的血压更加不稳定。”Root嗔怪地走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不……”被拉起来后,Shaw的头晕得更加厉害,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你得了解,我是站你这边的。”

“我没有站任何一边。”Shaw勉力维持着自己的姿势。

“你懂我的意思。”Root拿过桌上的手袋,掏出了一个小玩意,“我会是你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支柱,最好的拍档,而且——肯定是最有趣的。”

“滚出我的生活——”Shaw想要再次把枪举起来,却发现自己早已被解除了武装。

“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我们之间是有共鸣的。”

“狗屁。”

“别怕,我对接下来‘这个’很有经验。”Root边说边撕开手上的包装盒。

“什么?”Shaw皱起眉头。

“信我啦~~”Root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另一只手已经拈起锋利的刀片,飞快地在她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Shaw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温热的血液瞬间就浸满了她的手掌。

“这儿,压紧。”Root体贴地帮她调整好手掌的位置,“低血压和慢心率对你有好处,急救人员会在5分钟之内赶到这里。”

Shaw捂住脖子,狠狠地骂了一句粗鄙的语言。

“有些无礼,我知道,毕竟我们刚刚才开始真正‘亲近’起来。”Root掏出Shaw的手机,按下一串长长的号码后,又塞回她的口袋中,“但老实说,这可能是唯一可以保全你性命的方法。”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的雇主,那你一定也知道他们非常、非常善于‘找人’。”Shaw冷眼看着她将刚才的那把柯尔特没收到自己的手袋中。

“那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努力地活下去,Agent ,”Root可爱地朝她眨了眨眼,“因为比起那些平庸愚蠢的bad  codes ,我更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

Shaw迈步想追,然而出血的速度马上就加快了起来,她只好恼火地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往门外走去。

“这次就先别追了,”Root转过身送上飞吻,“别担心,我们很快会再有机会哒。”

 

 


没有TM/小撒的世界(5-6)【正剧向?】


_(:з)∠)_ 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样都一定会遇上。

 

_(:з)∠)_ 对512细思恐极之后正式改名为《没有TM/小撒的世界》。


_(:з)∠)_ 阿根你注孤生。


楼梯间:(1)(2)(3)(4)(5-6)(7)(8


(5)

 

 

“……你知道,那个叫做Sven的古董商可能是你的目标,但从我们相遇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想钓的那条大鱼,Hayden ,”Natalie  Boal边说边掏出100美刀交给卖饮品的小鬼,然后接过了那个签满球星名字的棒球,“与其冒险从大奸大恶的罪犯手中骗个几百万,何不跟衣冠楚楚的小毛贼交往,顺手牵羊呢?”

“我是怎么教你的,Daizo ?”斜倚在电灯柱上的Root朝Daizo打了个眼色,“Bad  code .”

“所以这个女人欺骗了一个男人的感情,丢下他被一大堆黑警追杀,自己则带着几百万美刀远走高飞,逍遥快活。”Daizo若有所思地看着Natalie将手机丢到冰桶中,“女人真是敲可怕的生物。”

“你也可以说,她用自己的方式狠狠地教训了一个恶贯满盈的男骗子,从这点来讲,我觉得她干得还算漂亮。”不得不说,Root对这个女骗子的行事风格还是颇为赞赏的。

“那我们为什么要救Hayden  Price ?”Daizo不解地问。

“拜托,HR是我们的敌人啊,怎么可以放过破坏他们好事的每一次机会?”Root邪魅地笑了笑,掏出200美刀递给了饮料摊的小鬼,“何况,我还需要Hayden  Price来参加我的‘模拟’呢。”

“‘模拟’?”Daizo一脸懵逼地接过那个真正的古董棒球,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两个‘老手’之间的相爱相杀,难道不值得期待吗?”Root目送Natalie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相信我,他们一定会提供更多‘有趣经验’的。”

尽管这些经验未必能对她和Shaw的“交往”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谁知道呢?一个礼拜前,她也没想过自己会被“邀请”到Shaw的公寓中过夜——穿她的衣服,玩医生病人游戏,甚至还能吃上她亲手做的三文治。

嗷,还有那场为她而设的烟花表演,Root发誓,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最浪漫的烟花,没有之一。

——虽然,Johnathan  Nolan和HR未必会同意她的这种说法啦。

HR吃掉了Root的400万,但她基本没动什么脑筋,就借助Heyden  Price的小把戏把这钱弄了回来,这么一来,她的账面上不仅没有任何损失,甚至还多了好几十万的“利润”, 又意外得到了Heyden和Natalie这对模拟宝宝,简直溜得不能再溜。

所以,超额完成了对HR的第一波反击之后,Root又开始有点想念她的那位小二踢脚了。

“想都别想,”Daizo不满地打断了浮想联翩的boss,“你的订单已经快要把我淹没了,如果你今晚就动身去乌拉圭,我们还有可能赶在圣诞节坐下来,吃顿安乐晚餐。”

“今晚不行,Shaw今晚会从意大利回来。”然而Root瞬间就粉碎了Daizo的痴心妄想,“不过别担心,Daizo ,你家boss从不会克扣‘超时补贴’哒。”

“江湖上都在传,我们的生意快要被‘The  Voice’给抢光了。”Daizo不得不再次提醒自家那位色迷心窍的boss ,再这样下去,他们连土都吃不上了。

“但真正的‘高端市场’会知道,哪家的‘服务’才是最可靠的。”Root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而这些人才是我们的‘潜在客户’——所以,我们很棒,我们也知道我们很棒,这就够了,哪里轮得到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来置喙?”

“你这么说只是在为自己去见Shaw找借口。”

“See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妄自菲薄嘛,Daizo ,你是个多聪明的男孩纸啊!”被Daizo一语道破了小心思后,Root干脆不要脸地承认了事实,“想想看,将来你为了某位漂亮姑娘翘班时,你的boss可不会那么不‘通气’。”

说着,她帅气十足地跨上了全街道最拉轰的那辆黑色摩托,一鞋跟踢开了脚架。

“那我到底该订几号的机票?”Daizo绝望地看着她戴上头盔,并且没有任何想要捎他一程的意思。

“还不知道。当你的命运和某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之后,你总是不能草率地乱下决定。”

“我已经19岁了,Root ,”Daizo没好气地强调,“所以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知道Shaw约不约’。”

“Ew ,悠着点,小子,我不太能容忍有人比我聪明。”Root调笑道,“除非,那个人还长着一张全世界最好看的脸。”

Daizo默默地为“那个人”哀悼了三秒钟,这年头,长得聪明好看都成原罪了。

“附近最近的书店在哪里?”Root突然问。

“额……”Daizo抓了抓头,“我想想,也许是在——”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Root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机插在了车头上,“带我去,Siri .”

简直黑客界的耻辱。Daizo在心里哀叹道,现在改行学捏寿司还来得及吗?

 

 

“在我的小组里没有‘死亡’这种狗屎,你特么给我记住这一点。”

暂时甩掉追兵后,Shaw像捏小鸡似的一把捏住了Cole的后脖,然后狠狠地将他推到了墙上。

“他们是CIA ,Shaw ,有牌照的官方侩子手。”Cole可怜巴巴地申辩道,“如果把你扯进来,会把你也害死的。”

“官方就是坨屎。”Shaw不屑地啧了一声,“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你的?”

“不知道,我猜大概是在洛桑的时候?”

 “趁你还没被射成筛子前,你最好跟我全部坦白。”Shaw恼火地瞪着他。

“记得ISA对特别检察官的死进行了调查吗?我可能不小心挖深了一点点。”Cole只好乖乖招认,要不是Shaw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多深?”Shaw头疼地叹了口气,这混蛋真特么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们证实了特别检察官之死只是他太太的私人行为,她雇佣了一个叫做HR的黑警组织杀害自己的丈夫,事后又畏罪自杀。”Cole说道,“但是,ISA之所以对他的死进行调查,是因为除了特别检察官这个职位,他还身兼某个政府秘密项目的重要决策者。”

“秘密项目?”

“Shaw,我要你清楚知道这一点——现在我正因为‘叛国罪’被CIA特工追杀。”Cole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真的要横插一脚——”

“怎样?会比我们在塞维利亚那次更糟糕么?”

“Fine ,你赢了。”Cole抚了抚额,“但如果你再敢提塞维利亚的事情,我真的会杀了你。”

“放松点,boy ,不管你当时得到了什么‘款待’,我得到的都是你的两倍。”Shaw不以为意地说。

“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想要杀掉你?”Cole长叹了一声,“当你每次又提起这个的时候?”

“我不会对‘那个’有感觉,你知道的。”Shaw没所谓地梗了梗脖子,“所以如果你想要杀死我的话?现在外面那两条小狗就是你最好的机会。”

“如果我们这次也能全身而退,说什么也要把那瓶Sherry酒干了。”Cole懊恼地说,那瓶上好的Sherry酒也许是那场狗屎任务的唯一安慰了,但回到美国后,这瓶酒就像是某场叫做塞维利亚的噩梦一样,被他们默契地遗忘在了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直到今天。

“集中注意力,Cole .”

“Okay ,那个秘密项目的代号叫‘棱镜’, 是政府勾结各大网络巨头炮制的一项针对所有美国公民的绝密电子监听计划,换句话说,政府可以从社交网络平台、电话公司以及各大技术公司的中心服务器获取所有人的网络信息——我是说,所有人的所有网络信息,而这个项目,也许只是政府同类项目中的冰山一角。”Cole将自己的发现向Shaw和盘托出,“这就是我们总能得到精确情报的原因——我们的政府撕开了每一个人的皮囊,然后将他们放在显微镜下抽丝剥茧,舐皮论骨,而我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对此根本毫无察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得不承认,这个项目相当行之有效。”Shaw评论道,“我是说,从我们完成的任务来看,它还从未出过错。”

“我不知道,他们聘请了大量的技术分析员进行数据分析,但他们始终是人,Shaw ,而人总是会犯错误的。”Cole耸了耸肩,“我以为,我加入ISA是为了让人们不再生活于恐慌之中,而不是相反。”

“那你想怎样?向全世界披露华府的阴谋,然后像个英雄一样死掉,每当人们参加嘉年华的时候,就将你的头像和各种傻逼标语一起印在自己的T恤上?”

“不,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萌生了退意,想要找个没有电话和网络的小村子,过点不那么‘激情四射’的生活。”Cole垂着眼说道,“就算我真的退出,我也想保护我们的项目,正如你所说,至少到现在为止,它还从未出过错。”

“那为什么还不走?”Shaw恼火地问,早在意大利时他就该设法脱身了。

“想着你不会喜欢我不辞而别。”Cole笑了笑,“当然,也想着我会忍不了那种苦闷的乡村生活。”

“蠢爆了。”Shaw摇了摇头,“就算你躲在阿尔卑斯山的洞穴里,我也能把你挖出来。”

“可你不会。”Cole心知肚明地说,“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这一点,但对不起,Shaw ,我从未想过要把你拉下水。”

“你猜怎么着?也许我们真的要‘下水’才能逃出生天了。”Shaw对他的说法不予置评,只是屈起手指在地面上四处敲了敲,“记得我们多久没玩过‘管状炸药’了吗?”

“下面有下水道。”Cole也敲击了几下,然后趴下用耳朵感受着水流的速度,“也许还是个主干道。”

“所以意思是,如果你身上还有子弹,你最好现在就把它们全部掏出来。”Shaw从身后的建筑废料中翻出一个合适的铁管,砰地放到了地上。

很快,随着一声巨响,地面被爆破出了一个洞口,浓烈的臭味马上就从下水道传了上来。

“God ,我怀疑我们能活着离开这条管道吗?”Cole捏着鼻子问道。

“水流很急,刚才爆炸也没引起连锁反应,所以里面沼气的浓度不高。”Shaw说道,“虽然,出去之后我们可能需要一点Ketoconazole .”

“足够公平。”Cole啧了一声,“听着,如果我们被冲到了不同的出口——”

“我们不会。”Shaw一把扯下外套的带子,将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捆绑到了一起,“直到你能独自撂倒Hersh那天为止。”

说完,她率先跳下了湍急的下水道,Cole惨叫一声,跟着跌进了完全黑暗的世界。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从西面一个破损的下水道口爬了上来。

“我错了,这个可能比塞维利亚那次更糟糕。”Shaw边说边拧着衣服上的脏水。

“Shaw !”Cole再次高声警告,然而马上又被熏得直犯恶心,只好继续埋头狂吐。

扣动手枪击锤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

“我找到他了,Kara .”John  Reese对耳机说道,“他被冲到了我这边来了。”

“Sorry ,拍档,最后一次。”Cole懊恼地摇了摇头,他真该为Shaw省下点逃生的子弹,哪怕只有一颗。

“我就说这家伙不是什么好士兵吧,Cole ?”而Shaw竟然朝着Reese的枪口笑了起来,“不过,至少这意味着你小子今天撞上了大运。”

就在她听到Reese说找到“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家伙又对自己的任务有了独到的见解。

Reese耸了耸肩,朝Cole的方向放了两记空枪。

“现在没再喘气了。”他淡淡地对耳机里的拍档说,“好,我处理好尸体后在车上会合。”

然后他关闭通讯,看着眼前这两位有些狼狈的老朋友。

“希望你掌握的隐身技能会比他的更出色一点,Sam .”Reese说道,“要是他再被别人翻出来,那我可就有点尴尬了。”

“等下,我不是太明白。”Cole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我直视过叛国者的眼睛,Mike ,而你不是叛国者。”Reese看着Cole的眼睛,然后掏出一卷钞票递给了他,“不过不管你陷入了哪种麻烦,我相信你的拍档都能帮你一把。”

“等你滚出了再说,John .”Shaw翻了个白眼。

“别哭着问拍档到哪儿去了,Sam ,”Reese友善地建议,“我可没有再多3000美刀的‘闲钱’了。”

“那是我最不可能干的事,如果你还没醉到忘记我档案的话。”Shaw反唇相讥道,“所以在我抹你一脸A型链球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之前,你最好快点跟我滚粗。”

“只是还有一点小问题——boss需要我们提供‘死亡证明’,随便几颗臼齿就好。”说着,Reese掏出拔牙钳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介意自己动手吗,Mike ?”

听到他的话,Cole顿时露出了超级惊恐的表情。

“照做,Cole .”Shaw撇了撇嘴,“你不会想我跟你动手的。”

 

 

(6)

 

“噢,我以为你今晚又不打算回家了。”一看到背着健身包的Shaw出现在楼梯拐角处,Root立刻雀跃地跳了起来。

“当我说‘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时,你的听力是出了什么毛病?”看到这个不速之客,Shaw恼火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拉到狙击手无法瞄准的盲点。

随后,她谨慎地往窗外扫视了一遍,今晚的狗屎事已经够多了,要是那个雇佣杀手也敢来凑热闹,她沙发下那支.37口径的大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没有人跟踪我。”Root委屈地扁了扁嘴,“再说,Bear也一直在门后陪着我。”

“听着,再踏进这座大楼一步,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Shaw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回家,打份辞职信,然后离开纽约,否则以后还有你哭的时候。”

“事实上我正打算这么做呢,只是想着临走前跟你道个别。”说着,Root将手伸进了手袋中,但似乎又有些犹豫,于是略显局促地将手袋抱紧了一些。

“把手伸出来,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Shaw噌地拔出手枪对准了她。

“Okay ,Okay ,别紧张,我这就把手袋递给你。”Root吓得脸都白了,马上动作僵硬地将手伸了出来,然后把包递给了她。

Shaw打开检查,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个人物品,包括上次电翻了暴力男的那支泰瑟枪,以及一本崭新的图书,书上还绑着漂亮的金色丝带和精致的法式蝴蝶结,看起来可疑极了。

于是她粗暴地扯开丝带,快速翻动书页,以确保里面没有隐藏手枪、匕首、窃听器、发射器、注射器、致命毒药等等一系列可能存在的威胁。

然而最终什么都没找到,除了一张精美的书签。

“‘It’s  been a  fun  ride ?’”Shaw看了一眼Root的留言,将书签夹了回去。

 “不用谢,只是小小的感谢礼物。”Root的心在滴血,她足足花了1个小时,才打好这个堪称完美的蝴蝶结。

“我不看书。”Shaw将书和手袋还给了她。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写得超棒,”Root诚挚地推荐道,“值得一读。”

“所以你真的是个聋子,现在我知道了。”Shaw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是我最喜欢的书,也许有天你也会有兴趣翻翻看。”

“不必,我对‘感谢’这玩意没感觉。”

“实际上,与其说是为了你,不如说是为了我自己。”Root扭扭捏捏地说,“是我自己想看你,才跑到这里来的,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德克萨斯去了。”

“哦?”

“看来我不太适应那种同事总会莫名‘消失’的工作环境。”Root自嘲似的笑了笑,“回到家乡,至少大家都会惦记着某个叫Samantha的姑娘,wow,你简直不能想象我们那镇子对单身女孩的保护力度。”

“听起来不赖。”Shaw点点头,突然来了点小小兴致——马上就走,无烦无恼,作为一夜情对象,好像是不赖。

何况平心而论,这个女秘书的脸蛋和“个性”也还算是……Well ,你懂的。

“……以前曾经发生过很不好的事情。”Root继续自说自话,看起来似乎颇有感触。

Shaw对这个可就没什么兴趣了,于是她轻咳两声,掏出了公寓的钥匙。

“噢,对不起,我说得太多了。”Root装出如梦初醒的样子,脸上甚至露出了羞赧的神色。

Bear从门缝中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走廊上气氛微妙的两个人。

“我大概应该要走了。”Root略显尴尬地抿了抿唇,“呃,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看实体书,那你觉得Kindle——”

“我看看,”Shaw这次主动地把书抽了过来,“‘得到’和‘失去’,Huh ?”

“不如说,是两个孤独灵魂之间的心灵共鸣。”

“荣格可不会同意你的观点。”

“但我知道薛定谔是站我这边的。”

“1比1平,看来我们需要一个 ‘仲裁官’。”

“额?”

“如果你临走前也想要跟他道个别的话。”Shaw推开门,Bear马上兴高采烈地冲了出来,扑到了Root的怀中。

“Bear .”Root蹲下来,开心地逗弄着这个大帅比。

Shaw解除了绊线,示意她进来。

“噢,Bear ,不用这个,我就是进来看看你。”Root感动地摸了摸Bear的脑袋,虽然,那双兔子拖鞋已经几乎被他啃成破布了。

“换上,关门。”Shaw已经打开了健身包,然后把清洗干净的枪械拿出来,挂进了紫外线消毒箱。

“呃……我以为你刚从健身房回来。”Root听话地换上拖鞋,来到她的身后。

“是刚从健身房回来。”Shaw眼也不眨。

“……Okay ,我懂,别跟我说。”Root做了个Stop的手势,“无知最幸福。”

“真希望人人都有你这觉悟。”

“但这世界也需要骑士。”Root笑了笑,“像你,像你的拍档,你们看起来就像是身负神圣使命的骑士。”

“我们不是。”Shaw断然否认,“而他是我的前拍档。”

“前拍档?你们重新分配工作了吗?”

“他被杀死了,”Shaw面无表情地说,“今晚执行任务的时候。”

“什么?今晚?”Root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然后着急地拉起Shaw左看右看,“你有受伤吗,Shaw ?”

“我没有参与任务。”Shaw耸了耸肩,“我当时在健身室,告诉过你了。”

“Okay ,我明白了。”Root叹了口气,“那你‘锻炼’的时候有不小心弄伤自己吗?”

“没有。”Shaw从药箱中翻出几颗药片丢到嘴里,然后就着威士忌将它们吞了下去。

今天晚上,Root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Cole的死亡报告,DNA鉴定和牙医记录确认身份,确凿无疑,但Cole在交火中所展现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个人能力,所以,执行任务的CIA探员Kara  Stanton认为,现场中很可能还存在着未知的“第四者”,而从她的字里行间看来,显然她将矛头都指向了Cole的现任拍档,她建议,上头有必要对Sameen  Shaw进行彻底的调查。

Root篡改了Kara  Stanton的任务安排,临时将她和John  Reese都调往了摩洛哥,好在优秀特工的共通点是从不质疑命令,接到工作后,他们很快就收拾好行李直奔目的地,暂时给Root腾出了一些“表演时间”。

Shaw准备的健身房视频有些小瑕疵,Root一眼就认出了是Cole的杰作,不过考虑到他也许是在牙医的椅子上完成的工作,Root也不能苛责他太多,于是她修改了一些重要的参数,使整段视频看起来更经得起推敲,即使是最牛逼的技术员用最先进的鉴别技术来检测,她也有信心,这玩意绝对毫无破绽。

但Root也深谙游戏的规则,在特工这个行当里,一旦Shaw的忠诚度受到质疑,那她就只能沦为弃子了,即使侥幸通过了上头的审查,她也不可能再得到绝对信任。他们多半会将她安排到各种最凶险的环境中,利用她来完成任务,或者总有一天,利用任务来杀掉她。

这就是政客们的思维,他们从不在意Shaw为他们解决过多少问题,他们只担心Shaw最终会变成他们的问题。

Bad  codes .

Root摇了摇头,看着Shaw盯着某块地板出神。

“你的拍档看起来是个蛮好的人。”Root试图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话——”

“来一杯?”Shaw回过神来,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

她知道标准程序,他们会给她一个礼拜的带薪假期,平复心情什么的,然后,会有狗屁不通的心理医生来评估她的精神状况,而她需要编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来哄他签署重返岗位的许可,不然她就只能一直坐在冷板凳,连个突突人的小乐子都找不上。

所以,除非Samantha  May现在就把自己全部脱光,然后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否则,Shaw不认为她还能派上什么别的用场。

“呃,我猜我的酒量不太好,Shaw ,”而显然May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这说起来真有点丢咱德克萨斯人的脸。”

“Sherry ?”Shaw又提议,“上次在西班牙出任务时带回来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不懂欣赏的话。”Root笑了笑,轻轻抚摸着Bear脖子上的皮毛。

Shaw掏出匕首,撬开了刚才一直盯着的那块地板。

“Bear ,Stil(安静).”Root柔声地吩咐道。

“你刚才是说了‘Stil’吗?”Shaw皱起眉头,迅速将匕首反握在了手中。

“是的哦。”Root很高兴Shaw马上就意识到了她是谁。

而在Shaw有所行动之前,Root的泰瑟枪已经抵住了她的脖子,为她送上了一份充满个人风格的见面礼。

Damn  it . Shaw狠狠地在心里咒骂道,不管这个女人想玩什么,她都绝壁选了个最烂的时机。

“相信我,我们在一起会很好玩的。”Root拉高裙子,露出了绑在大腿上的注射器,“还有,下次搜身的时候,别再忘了这里哦。”

 

 


这是关于512的吐槽所以有【剧透】还没看的不要点~~


1、没有TM的话,宅总内森可以做对相亲相爱的好基友,没问题,我理解。

2、没有TM,小撒就会研发成功,Claypool会成为人工智能之父,而且我认为Claypool会和Harold的想法一样,限制小撒的能力,并且不会留后门。而小撒,会相当于“不提供【无关号码】”的TM,可以称它为TM撒。

3、TM撒上线,Claypool已经没有用处了,会像内森一样被灭口。

4、没人能从外部攻破TM撒。它会保持自动运行。根本没有褶子怪什么事。

5、没褶子怪,就没人教坏TM撒,它就不可能注意到根总并且招募她。(这段我觉得太扯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不要【哔—】脸~~)

6、TM撒只处理相关号码,不处理无关号码,根总的日常犯罪就不可能被“提前预知”,她也就无从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真正的ASI,更不会去找它,她还是那个愉快地突突突的蛇精病杀手,虽然,不一定能遇上Shaw,更不会失去她

7、TM撒会变成北极光项目,shaw和cole依然会为它服务,cole依然会因为质疑相关号码的来源而被杀死,Shaw可能挣扎一小下,但最后还是会被Hersh用小针头戳死,尽管这样一来,她就不可能遇上root,更不会失去她

8、政府会找Daniel  Casey 试图攻破TM撒,但失败,Daniel会将一部分TM撒的代码刻入手提电脑中,Lambert假装成政府安全人员骗取手提电脑失败,Daniel会带着手提电脑逃出后门,然后被Reese和Kara灭口,取回电脑,TM撒安全无恙,德西玛得不到TM撒的代码。(316)

9、不过李四会喝酒喝到死这点我没有异议。

10、没有TM我觉得Carter会被HR搞死,而HR会金枪不倒。

11、HR不倒、Fusco是我们的王!

12、总体来说,官方粑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已经忘了前面4季的内容了啊?(拈花微笑脸)

13、还有421 Shaw吃饱喝饱气色好一脸【我已经弃暗投明了你们不要担心我】的表情坐在小撒车子副驾驶的那个遛粉镜头被bear吃了?

14、瓦西里家的导弹呢在乔纳森·高功能反社会·诺烂家爆炸了么?

15、之前的剧透和正剧一点都不符合啊快来人告诉我513是要停止模拟重回实时模式谢谢,因为这次的模拟实在太特么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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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TM/小撒的世界(4)【正剧向?】


_(:з)∠)_ 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样都一定会遇上。

 

_(:з)∠)_ 不要问我这一章为什么变成了偶像剧(×)


_(:з)∠)_ 不管了,天热了,让乔辣鸡·不要【哔-】脸·诺烂的坟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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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等等。”

就在Root正要走进门的一刹那,Shaw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放松,Darling ,这可不是我第一次“造访”你的公寓了哦。Root在心里小小地甜蜜了一下,但还是假装刹不住脚,直接飞身摔到了阶梯尽头的地板上。

“Damn ,什么样的公寓会一进门就是梯级?”Samantha  May痛苦地捂着腰,躺在地板上呻吟不已。

“有脑设计师设计的公寓。”Shaw打开灯,解除了布置在阶梯上的绊线,如果刚刚May不小心碰到了这条细线,那可就不是摔断腰那么小儿科了。

“所以这是一个安全屋?”Root环顾四周,除了门后的杀人装置,这房子还比上次她“不请自来”时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小机关,看来,Shaw已经发现了有人在她外出期间“登堂入室”的蛛丝马迹了。

不得不说,这在Root经验丰富的杀手生涯中还算是头一遭,要不是碍于现在的“卧底”身份,她真想马上就向Shaw请教,自己到底哪里犯了错。

虽然Shaw在房子里做了一些可爱的“防御措施”,但Root也不认为她会在家里安装隐形摄像头啦,毕竟如果做成闭合系统的话,她就无法进行远程实时监控,而如果做成开放系统,随便一个C—水平的黑客就可以黑进她的摄像头,从而对她实施反监控——像Shaw这种超级谨慎的特工,才不会选这种鸡肋似的辅助装备。

所以基于同样理由,Root也没有在Shaw的家里布置偷拍设备,否则Shaw只要戴上自己的红外夜视镜,就能轻易地发现摄像头的位置,从而顺藤摸瓜找到Root——人们总是说,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会珍惜,Root可不想这么快就让这个小二踢脚轻易得手。

虽然,在看到Shaw那张大床的一瞬间,Root的心理防线就已经有些全面告急了。

“你打算在地上趴一辈子吗?”Shaw打开鞋柜,将那双兔子拖鞋扔到了她的脚边,“换上,把那双臭鞋扔到街上去。”

“Well ,简直‘完美’。”Root努力装出嫌弃拖鞋的样子,但还是马上蹬掉了那双臭烘烘的球鞋,一把将它们丢到了窗外去。

“厨房里有食物,衣柜里有衣服,别碰我的武器和狗,不然你的下场就会跟那双臭鞋一样。”Shaw随手拧开桌面上的一支威士忌,仰头喝了起来。

Root扶着腰,动作僵硬地走到厨房,打开了Shaw的冰箱。

“Fine ,所以这不是什么狗屁安全屋。”然后她对着占据了大半个冰箱的枪支弹药抚了抚额。

“不是,所以你最好别像今天那样一惊一乍的,我的房东是个嘴碎的家伙。”

“一惊一乍?”听到Shaw的话,Root马上七情上面,猛地关上了冰箱门,“我的上司莫名其妙地死了,我家莫名其妙地被翻了个底朝天,我的约会对象莫名其妙地指责我、打我,接着一群带着警徽的杀手又莫名其妙地追杀我,然后一个政府特工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救了我,还将我捡回了家,接下来我该怎么办?穿上这双该死的绒毛拖鞋,然后惬意地窝在你家沙发上看《生活大爆炸》?Damn ,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那不重要。”Shaw淡漠地说,“还有,不准看《生活大爆炸》,最受不了那些逼逼的人。”

“真好,如果我现在是遇到了某个‘都市传奇’,那它绝壁是最差劲的那个。”Root鼓着腮,气呼呼地坐在了Shaw的床上。

“洗完澡才准碰我的床。”Shaw补充道。

有那么一两秒,Root以为这算是某种信号,但很快,她就从Shaw的神情中领会到她的话并没有比它的字面意思更内涵,只好悻悻地站了起来,打开了Shaw的衣柜。

衣柜里可供Root选择的种类不算太多,她最后选了一件稍显宽松的T恤——Shaw的小背心都有些过于紧身,这对Root“修饰”自己的小肚子可不太有利。

“我可以用这个吗?”她举起未开封的内裤征求Shaw的意见,毕竟对于自己的大长腿,Root还是很有信心的。

“随便。”Shaw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管怎样,谢谢你的帮助,Agent .”Root抱起衣服,然后故意拧开衣柜旁的门闷头闯了进去,几乎就直接撞翻了架在了门后的那支TAC-50狙击枪。

“那边。”Shaw不耐烦地指了指另一扇门。

“滑稽。”Root翻了个白眼,转身往浴室走去。

Shaw的警觉性比Root想象中还要高出很多,她可不能冒任何被Shaw看穿的风险。不过好在目前为止,Root觉得自己的表现还算不错,虽然老腰摔得有点惨,但看起来Shaw对于Samantha  May这个身份,暂时还没有什么怀疑。

拧开花洒之后,Root掏出手机,开始联络自己的手下,事无巨细地指导他们如何搭建下一幕“戏剧”的场景,毕竟Shaw是她有史以来最好的现场观众,她可不舍得让这位观众败兴而归。

与此同时,听到浴室的水声之后,Shaw也同样掏出了手机,直接打给了Lionel  Fusco .

“雇凶杀人?你也太瞧得起哥了。”Fusco抱怨道,“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查得到?谁会傻到将自己的罪行到处宣扬?”

“我干倒了其中的两个,Fusco ,达到了‘提前挂靴’的程度,”Shaw不无得意地说,“所以,如果现在某个傻乎乎的凶杀组黑警因为缺钱花而想干票大的,他们一定会非常乐意把这‘差事’交给他。”

“卧槽,哥当年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黑呢?”Fusco不满地嘟囔着。

“你当然发现了,是你劝我加入军队的啊。”Shaw促狭地笑了起来,“你选择了让我当‘同盟’而不是‘敌人’,Detective.”

“不谢,‘掐掉’潜在的连环杀手是哥的本职工作。”Fusco啧了一声,“说到这个,你那个还不知道是‘同盟’还是‘敌人’的杀手朋友有消息了么?”

“还没,不过你倒提醒了我。”Shaw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我可能差点害得那个女秘书又莫名其妙地多受一个‘非相关第三方’的追杀。”

“对人友善点,Shaw ,这姑娘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Fusco提示道。

Shaw默默翻了个白眼,挂上了电话。

当Root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意外地看到了Shaw坐在了床沿上。

“过来。”Shaw拍了拍身旁的床垫。

Excuse  me ?

Root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噢,还特么的有点四肢发软,这一定就是恐慌发作的感觉。

为了平复突如其来的肾上腺素分泌,Root不得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将胸腔里的翳闷感压了回去。

“我不认为……”然后她终于艰难地开了口,“你看,我甚至还不知道你——”

“你特么在说什么呢?”Shaw皱了皱眉头,将地板上的医药箱搁到了床上。

“噢,说的是这个。”Root说不上是十分失望还是非常失望,但还是勉力地咧嘴笑了笑,坐到了Shaw的身边。

“骨头没问题,关节没问题,韧带没问题。”Shaw捏起Root的脚,细致地将她扭伤的脚踝检查了一遍,“敷上冰袋,明天会好。”

“你以前干过这个?”Root摸了摸红肿的踝关节,“——我是说,你看起来还挺熟练的样子。”

“曾经在医学院待过一阵。”Shaw拿出冰袋,放在了她的脚踝上。

“你是医生?”Root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是,加入了海军陆战队,然后发现比起救人,我更擅长杀人。”

“……算我没问。”

放好医药箱后,Shaw又将一盘三文治递给了她 .

“你做的?”Root接过了碟子,现在她确实是有点饿了。

“不,Bear做的。”Shaw翻了个白眼。

“Well ,那看起来Bear的手艺还不错。”Root恭维道。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Root甚至有些不顾仪态地大口咀嚼了起来,很快就啃完了其中一件。

“我叫Shaw .”Shaw淡淡地说。

“很高兴认识你。”Root笑了起来,“我是Samantha .”

“Okay ,Samantha ,你今晚呆在床上。”Shaw说着拔出了腰后的手枪,递到了Root的面前,“如果有坏人,尽量朝着躯干打,我可没空给你上射击课。”

“不,我才不要碰这玩意。”

“拿着。”Shaw瞪了她一眼。

“No ,你到底怎么回事?”Root不满地看着她,“为什么会有你这样不近人情的人?”

Shaw抿了抿唇,但还是将枪放在了Root的脚边。

“Fine ,你不想说也无所谓。”Root叹了口气,“但我真的不想碰这玩意,拜托,我甚至连保险都不会开。”

两个人又默默地僵持了一小会,Root最终还是没去碰那支手枪,Shaw摇了摇头,重新将枪收了回去。

“我不懂那个。”Shaw说道。

“‘那个’?”Root疑惑地反问。

“刚才让你畏缩的那种情绪,我感受不到。”

“你是说你感受不到害怕?”

“还有悲伤,还有高兴和孤独,”Shaw闷闷地说,“我也会生气,Okay ,但……也就这么着了。”

“是发生过什么事了吗?”Root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也许在你的小时候?”

“没有,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了。”Shaw否定了Root的猜测,“大约10岁的时候,我发现了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

“是不太一样,你是个好人,Shaw ,你还帮我疗伤。”

“我受训来干这个。”

“也许。但我很确定医学院不会训练他们的学生挺身而出保护某个被追杀的女人,还为她提供‘安全之处’,还有那么好吃的三文治。”Root笑了起来,“我想我该为之前的态度道歉,Shaw ,我不该对你这么粗鲁的,以及——你的拖鞋真的很‘完美’,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风格。”

“我不喜欢。”Shaw撇撇嘴站了起来,“而你该滚去睡觉了。”

“你不需要睡在沙发上,这张床完全足够让两个女孩一起呆着。”Root“亲切地”提议道。

Shaw没有理会她的“邀请”,直接躺倒在了沙发上。

“实际上,我有一点害怕,Shaw .”过了一会儿,Root在床上小声说道,“我这辈子还从未经历过像今天这么凶险的时刻。”

“Bear ,Bewaker(守护).”Shaw吹了声口哨,Bear马上跳上床,卧到了Root的身边。

“酒柜上有龙舌兰,如果真的睡不着,我还可以用地氟醚麻醉你。”Shaw说道,“事先声明,如果那样的话,我可能要对你进行气管插管。”

“不用客气,我想Bear就非常足够了。”Root讪笑着摸了摸Bear的头,“晚安,Shaw .”

 

 

到了第二天晚上,Shaw基本已经弄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她稍微做了一些准备,然后带着Root来到了特别检察官的家门口。

“特别检察官夫人,Lauren ?你确定?”Root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我们之间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雇凶杀我?”

“一个叫做HR的黑警组织接到了一张杀人‘订单’,某个有钱人想要尽快‘搞定’你——三倍酬劳,优先执行,方法不限,总之就是越快越好。”Shaw将Cole查到的结果递给了她,“我的小伙伴对汇出酬金的代管账户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那个账户的持有人,就是你上司的老婆。”

“我还是不懂,她为什么要杀死我?”Root继续表现得一脸懵逼。

“或者不仅是你,三周前,另一笔更大数额的汇款从这个代管账户直接汇入了HR的黑钱账户。”Shaw又将Cole查到的另一条汇款记录调取了出来,“时间正好就在特别检察官遇害前2天。”

“你是在说Lauren还雇凶杀死了自己的丈夫?”Root打了个恰到好处的寒颤,然后用手捂住了嘴巴,“My  God ,我感觉有点想吐。”

“憋着。”Shaw小心观察了一下特别检察官家的院子,随着他的死亡,昔日那些保镖也都全部不见了,整座大宅只亮着寥寥几点灯光,在夜色中显得分外冷清。

“呆在这里。”Shaw叮嘱道。

“等等,你想干什么,Shaw ?”Root惊慌地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唯一能叫停杀手的方法就是找到雇佣者,”Shaw说道,“所以我需要跟我们的检察官夫人好好地‘谈一谈’。”

“……好吧。”Root想了想,终于松开了手。

Shaw锁好车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眼前的豪华大宅。

而等Shaw一离开视线范围,Root就马上掏出手机,联系上了自己的得力干将Daizo .

“你干好‘清理’工作了吗,Daizo ?”Root换上了一口腔调奇怪的日语。

“当然,昨晚就已经完成了。”Daizo保证道,“但这里有个小小的问题,Root .”

“什么问题?”

“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两次转账记录,第一次当然是假的,但第二次是真的,否则HR的人不会动手干活。”Daizo说道,“但HR的人手脚太快,我前脚刚完成了转账,他们后脚就将账户里的钱提取了一空——而当我昨晚提出要取消行动的时候,他们不愿意把钱还给我们。”

“那群杂碎。”Root啧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把那笔钱弄回来的。”

“还有,Bela  Durchenko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黑掉了某个俄罗斯高官的账户,从里面偷走了1个亿,现在俄国政府派了一整队特工来找他,确保他无法活着把钱带出俄罗斯。”Daizo旁击侧敲地提醒道,boss最近也太玩物丧志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整个杀手小分队迟早吃土。

“告诉他我在拉脱维亚有门路,但他需要更耐心一点,我会尽快找他的。”Root不耐烦地说,这些俄国佬就是傻,赚钱的途径那么多,没事招惹政府高官干什么。

不过,自己这边惹的动静好像也不算小呢。Root挂掉电话,看了眼Lauren的窗户,估计Shaw这会已经发现Lauren “自杀身亡”的尸体了,一个偏执善妒的妻子,找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又因为某条“误发”的短信,打算把丈夫的女秘书也干掉,结果发现自己犯了大错,最后终于抵受不住良心的责备自杀——而杀手这只锅,又顺手甩给了HR那群蠢货,简直完美。

如果那群杂碎没把她那400万美刀瞬间掏空的话,就更好了。

不过Root也不太担心这个啦,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Shaw对Lauren的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大致得出了Root希望她得到的那个结论。

随后她跟Fusco通了电话,知道Lauren在自杀前就已经叫停了对May的暗杀行动,可惜HR不是什么讲道理的正人君子,即使交易取消,这笔钱她也别想再拿回来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就算拿得回来,她也没命去花了。

Shaw将现场维持原样,然后回到车上,重新发动了车子。

“Lauren死了。”Shaw对Root说。

“死了?为什么?”Root炸毛似的跳了起来,“你是突突了她还是怎样?”

“自杀。”Shaw将Lauren遗书的照片递给了她,“好消息是,她在临死前解除了对你的追杀令。”

“又有人死了,这算哪门子好消息?”Root小声地嘟囔道。

“现在你的‘敌人’已经挂掉了,”Shaw说道,“但对你下手的那些黑警还逍遥法外,不过他们在纽约的势力很大,你最好别指望他们会因此受到法律制裁。”

“如果你的意思是他们从此不会再跟在我身后的话,那我才不管他们会不会受到制裁。”Root好笑地看着她,“我还没有不知死活到这种程度。”

“那真不巧。”Shaw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因为姐可是一个以眼还眼的人。”

说完,她用力猛踩油门,向着NYPD第八分局全速狂飙。

到了第八分局的停车场,Shaw很快就发现了Cole留在某辆警车上的记号,这家伙最擅长追踪这种可疑的资金流动,也特别擅长把这些资金“挖掘”出来,即使它们不在虚拟网络中也一样。

Shaw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警车的尾箱,找到了那袋满满当当的钞票。

然而令Root失望的是,Shaw并没有打算把这袋沉甸甸的钞票“送回”它的原主人,反而从自己的车尾中拿出一包东西塞到了里面,重新盖上了尾箱盖。

然后,Shaw带着恶意满满的笑容回到车子,就像某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

“那是个追踪器还是什么吗,Shaw ?”Root好奇地问,在此之前,她还没见过笑得这么开心的Shaw .

“硝酸甘油和浓盐酸,放在玻璃罐里,中间隔着一层薄蜡片,如果受到震动的话——Bomb ~”Shaw眉飞色舞的样子简直不能更可爱。

“你是说你在警察局的警车里放了个炸弹?而刚才这个炸弹还一直在我们的车上?”Root瞪大眼睛看着她,这种不稳定到分分钟会将制作者本人炸成bear的液体炸弹——卧槽太带感了她喜欢。

“你不会失望的。”Shaw得意地眨了眨眼,看着那个叫做Simmons的警官一屁股坐上了警车。

Simmons将车子停到了某个空旷的地方,Shaw有些失望,这样炸弹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她原本希望能将他家的半幢房子都掀飞来着。

Simmons拿出铲子,对着一座坟墓开挖了起来,Shaw好奇地拿出红外望远镜,看看到底哪个倒霉蛋死后还被Simmons给挖了坟。

“Johnathan  Nolan ?”Shaw觉得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等等……7年前被毒贩射成了筛子,最后在暗巷里孤独地死掉还死不瞑目的那个殉职警察?”

“听起来挺超级英雄的死法。”Root评价道,Shaw的定语用得有些多,她很容易就能想象出Nolan血肉模糊地躺倒在臭水横流的后巷里死不闭眼的场景。

即使对一个bad  code来说,那种下场也未免有些凄凉惨戚了。

更惨的是,Johnathan  Nolan死后也没能得到安宁,眼下,一个黑警正气喘吁吁地挖着他的坟,打算把黑钱藏到他的墓坑里。

“这混蛋想要把钱藏到Nolan的坟墓里。”显然,Shaw也和她英雄所见略同。

“Oh no ,我有个非常不好的预感。”Root举起望远镜,看着Simmons将钱袋子举了起来,准备扔到坟坑里。

“别用红外镜片。”Shaw一把夺过了Root的望远镜,以免爆炸的强光伤害她的眼睛。

几乎与此同时,Nolan的坟坑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巨响,伴随着刺眼的火光,一股浓烈的酸性烟雾腾空而起,瞬间就将大量的钞票和Nolan的尸骨全部炸飞到了半空中。

还没等这些燃烧着的钞票和尸骨碎屑飘落下来,被爆炸引燃的烟花又咻咻咻地从坟坑里窜了出来,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直冲云霄,最后在夜空中炸成了一朵朵璀璨的焰火礼花。

“Wow .”Root由衷地惊叹道,“我从不知道人死后还能变成烟花。”

“他们不能。”Shaw摇了摇头,“不过上次退伍军人节时我们还剩下了不少烟花,就一併送给他们了。”

“你说这场烟火表演花了多少钱来着?”看着四散纷飞的纸屑,Root多少还是有些心情复杂。

“400万美刀,可能?”Shaw耸了耸肩,“很好玩,不是吗?”

“Um -hmm ,你开心就好。”Root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我们好像刚刚把一个殉职警察的坟墓给炸了呢。”

“不,是那家伙把一个殉职警察的坟墓给炸了。”Shaw指了指躺在地上嗷嗷翻滚的Simmons ,“不过好消息是,经过浓盐酸和烈焰的双重侵蚀之后,他们只需要一架吸尘器,就能把剩下的Johnathan  Nolan重新‘收拾’起来。”

“愿你安息,Johnah ,”Root虔诚地看着还在漫天飞舞的Johnathan  Nolan ,“主必眷顾你。”

 


没有TM/小撒的世界(3)【正剧向?】


 


 

_(:з)∠)_ 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样都一定会遇上。

 

 

 

_(:з)∠)_ 这不,说遇上就遇上了。

 


 

楼梯间:(1)(2)(3)(4)(5-6)(7

 


 

(3)

 

 

 

“Hey ,有发绳吗?”Root杵了杵那个临时聘请的托儿Jimmy,她突然觉得,挽起头发好像显得更活泼一点。

“没有,小妞,我又不是那个耍大锤的Chris  Hemsworth .”Jimmy不耐烦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别这样,Jimmy ,专业点。”Root制止道,然后一丝不苟地将他的领带重新打好,顺手抚平了他西服上几不可见的小皱褶——要是这家伙敢坏她的好事,那可就不是普通拳打脚踢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现在,Shaw已经牵着狗狗进入她的视线范围了,于是她朝西装革履的Jimmy打了个眼色,对方马上心领神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请别这样,Mr.Friedrickson ,”Ms.May 的声音听起来微微发抖,还夹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哭腔。

“我现在甚至有些担心我跟你透露过的秘密了。”Jimmy瞅准时机用力一推,几乎就将Root直接推进了Shaw的怀里。

干得漂亮,Jimmy . Root窃笑了一下,然而——

然而Shaw无动于衷地错开身子,然后继续带着生人勿近的表情径直往前走。

Excuse  me ?Root风情万种地撩着头发的手有些尴尬地凝固在了空气中。

怎么办?Jimmy用眼神询问着Root .

而Shaw已经快要走出她的视线范围了。

这种小小的挫折怎么可能难倒全世界最可爱的杀手?顷刻之间,Root就有了新的计划,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拧了拧自己的右耳,然后捂着耳朵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

“搞什么?”Jimmy一头雾水地看着某位临时加戏的女演员,他可不记得“剧本”上还有这一出,但出于绅士的礼貌,他还是弯下了腰,试图扶起狼狈摔倒的Root .

Root抬起头,略显抱歉地朝Jimmy呲了呲小板牙,然后掏出电击枪摁在了他的身上。

“喂你这个可得加——”Jimmy的“钱”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Root弄出的动静有些太大,Shaw终于暂时收住脚步,转过了身子。

“请帮帮我。”Ms .May半趴在地上,楚楚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特工和狗。

“打911 ,找个律师,申请法庭禁制令。”Shaw双手插袋,脚尖已经准备拐弯离开了。

Root马上又向Bear投去求助的眼神,拜托了Foei(狗狗),你以前吃我狗粮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的。

Bear是一条训练有素的军犬,何况,现在他的食物多得吃不完,所以他忠诚地蹲在了Shaw的脚边,就像是一位最坚毅的战士。

“我记得你!”就在Shaw转身的一瞬间,Root又运行出了最新的方案,于是马上换上了惊慌失措的模式,“你也是他们的人!”

“他们?”Shaw眯起眼睛,终于稍微认真地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脸。

“特别检察官的‘秘密士兵’。”Root艰难地扶着墙站起来,还不忘故意轻崴了一下脚踝,“拜托离我远点!我说了,我对特别检察官的死一无所知。”

真巧,Shaw觉得自己也是一样的。

至少,她还不知道ISA对特别检察官的死亡展开了调查。

“他们对你干什么了?”Shaw冷眼看着Root气恼地脱下了高跟鞋。

“将我的公寓翻个底朝天,甚至连我的床垫和来不及洗的内衣裤都偷走?”Root愤愤不平地说,“Jesus ,这可真让人难堪——”

“你和独立检察官睡觉?”Shaw打断了她的话,这种手法通常用于确定高级官员的情妇,因为枕边情话是最容易泄露机密情报的途径,没有之一。

“你怎么敢!”Root装出一副七窍生烟的样子,为求逼真,她甚至将其中的一只鞋子狠狠地砸向了Shaw,“这就是你们一次又一次擅闯民宅的理由?因为女秘书总会跟男上司有染?你们这些人有什么毛病?”

“你是说你家被‘爆’了不止一次?”而Shaw当然一手就瓦解了这种毫无威胁的进攻,她对这些只会指手画脚的女秘书的私生活毫无兴趣,但这个女人的话里,显然还隐藏了更大的信息量。

“整整2次——真好笑,我只想做好本职工作,你们却将我当成孔布分子办!”Root激愤地看着她,“更好笑的是,你们居然还跟踪我的约会对象,搞得他以为我是某种卧底探员,刚才他恨不得把我的耳朵揪下来找通讯耳机。”

说完,她轻轻地抚弄着耳际的头发,露出了通红的耳朵。

“这种西装猴子能发现有人跟踪他?”Shaw啧了一声,根本没有在意Root那个撩人的小动作,“就算是‘我们’中最烂的那个,也不会业余到这种程度。”

“显然,现在他不是唯一一个发现自己被跟踪的人。”Root讽刺道,然后视线故意在Shaw手中的高跟鞋停留了一下,又略显顾忌地悻悻移开,“别再跟着我,不管你是谁,别再将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Fuck . Shaw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搞砸了谁,她特么原本只想到杂货店买2打啤酒来着。

时机差不多了。Root窃笑着转过身,然后提拎着剩下的那只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准备离开。

隐藏在灰姑娘童话套路中的烧脑悬疑片,谁能不爱呢?Root简直都要爱上如此机智的自己了。

走了几步之后,她自信地回过头,打算按照Shaw的跟进速度调整自己的步幅,她就是这么温柔体贴的甜心只不过——

只不过Shaw已经潇洒地插着袋,和叼着高跟鞋的Bear一起穿过马路,走到了对面的人行道上。

——而且,完全与她背、道、而、驰。

Excuse  me ?

Root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自己多年来苦苦练就的各种套路,在今天全被某人喂了bear .

你就不该手贱打开那份红框加粗【极度危险】的个人档案,Root .

Root在心里默默地埋怨着自己,那种第二轴人格障碍的bad  code 不是你想撩,想撩就能撩的。

就算脸长得再好看也一样。

Damn .

 

 

“Samantha  May ,3个月前加入特别检察官办公室,背景没有问题。”Cole在电话中说道,“我打听了一下,是Grice他们组负责的案子,他们搜查了May的公寓,但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

“为什么要调查她?”Shaw疑惑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女人不像是会跟男上司上床的类型。

“听说她向特别检察官发送的一条调情短信被拦截了——不过根据Grice的调查,她似乎只是将短信误发到了上司‘生前’的手机上,”Cole说道,“根据她跟另一个叫做Hans  Friedrickson的短信,能拼凑出完整的‘故事’。”

“呵,可怕的品味。”Shaw对那个动手动脚的西装男嗤之以鼻,“对了,Cole ,你觉得Grice会蠢到对她家进行二次搜查吗?”

“怎么可能,那小子可是你亲手训练出来的。”Cole斩钉截铁地说。

“Okay ,所以她还惹到了第二帮人,”Shaw拎起啤酒,然后牵着bear走出了杂货店,“一帮业余的蠢货。”

“我会再挖挖看。”显然,Cole的兴趣也被这个Samantha  May勾起来了,“我倒是好奇,上头为什么要对特别检察官的死进行独立调查,如果他真是心脏病发去世的话。”

“别碰那些不该你管的。”Shaw恼火地警告道。

“同祝,拍档。”Cole促狭地笑了笑,挂上了耳机。

白痴。Shaw啧了一声,ISA招Cole这种家伙的时候,就不该指望他会当只乖乖听话的小绵羊。

要是这混蛋敢跟她捅出什么大篓子来,她一定会把他的头活活拧掉。

“想要练练吗,Buddy ?”Shaw将Root的高跟鞋放在了Bear的鼻子下,然后发出指令:“Zoek(搜索),Bear ,Zoek .”

而不费吹灰之力,Bear就重新找到了那位打着赤脚的女秘书,于是Shaw赶上去,堵在了她的前面。

“是你——”对方发出了惊讶的叫声,面部肌肉不自然地动了动,似乎担心Shaw下一秒就会掏出枪来,“——你在这里干什么,Agent ?”

“今天也许不太适合步行。”Shaw朝她的脚踝看了看,“我是说,你的脚受伤了。”

“听着,Agent ,这样不太好,”May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是在跟踪我吗?”

然后,她鼓起勇气,从Shaw的手中夺回了自己的高跟鞋。

“我帮你叫辆计程车。”Shaw说。

“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问题,我不是什么高级官员,不需要你们的‘特别关照’。”May断然拒绝道,“而且我家就在下个街口,不需要计程车,谢谢。”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毛了什么人,对么?”Shaw啧了一声,“我告诉你——”

“你滚。”May抱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转入了下一个街口。

就知道你会为我回来的。Root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机,向HR的雇佣杀手发出了短信——“S.M回家了,按计划行事。”

很快,她就看到一个黑警戴上帽子,握着手枪向自己走了过来。

“砰!”一声巨响从她背后传来,她装出惊慌的样子转过身,Shaw已经用啤酒将另一个黑警的脑袋砸出了花,然后掏出枪,突突两下就搞定了前面的那个戴帽黑警。

“My God ……这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射你?”May浑身颤抖地看着Shaw一脚将对方的枪踢到远处。

“因为我站在了你的前面。”Shaw弯下腰,在枪手的身上搜索了起来。

“他们是想要杀我?”May难以置信地捂着胸口,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她下意识地就想大声呼救。

“别喊,追杀你的人就是警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Shaw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将搜到的警徽砸回枪手的身上去,“干黑活还带警徽,这么业余也是没谁了。”

“为什么警察要杀我?这没有任何——”

“在我给你脸上来一拳之前,跟我闭嘴。”Shaw嫌弃地脱下枪手的球鞋,然后丢到了Root的跟前。

“没门。”Root看着那对臭烘烘的鞋子,“想都别想。”

“我能理解。”Shaw点了点头,将枪口对准了她,“现在,穿上它。”

“你要保护我吗?”面对Shaw的武力恫吓,Root只好不情不愿地套上鞋子,“带我去个‘安全之处’什么的?”

“现在我就是你的‘安全之处’。”Shaw拉起她的手将她护到了身后,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一边带着她撤离,“你最好给我安静点,我的房东对宠物有非常严格的【拒绝】政策。”

“什么?”Root一副WTF的表情,然后低头看了看脚下的Bear ,“Buddy ,她是在跟你说话,对吗?”

“汪~~~”Bear表示关我什么事╮(╯_╰)╭

 


没有TM/小撒的世界(2)【正剧向?】

_(:з)∠)_ 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样都一定会遇上。

 

 

 

_(:з)∠)_ 对不起,上下果然写不完,只能变成2了。

 


楼梯间:(1)(2)(3)(4)(5-6)(7

 


 

(2)

 

 

 

终于将拖延了很久的特别检察官“搞定”之后,Root还是以Ms.May的身份多呆了3个礼拜。

新来的继任者Weeks看起来远没有前任靠谱,窃听他的电话就像是在收听付费成人热线,虽然某些内容对Root来说也颇具启发性,但让人沮丧的是,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某位特工的音讯——不,不仅是她,甚至连Hersh或者Cole ,都彻底在特别检察官办公室失去了踪影,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般。

或者说,被人间蒸发了一般。

好在,Root最后还是另辟蹊径,利用一些小技巧锁定了Bear的位置。

相对于Dr.Shaw在兰贡医疗中心工作时的饱受争议,Dr.Bear在这里的工作无疑是如鱼得水,不过短短三个礼拜,他就迅速成为了服务犬中的头号明星。

他的临时主人是个其貌不扬的大胖子,矮胖的身材,笨拙的动作,品味糟糕的西服,要不是他大大咧咧搔背时露出了腰上的警徽和配枪,Root几乎都要以为这位临时主人是Bear的另一位服务对象了。

Lionel  Fusco的背景跟他的外形一样乏善可陈,NYPD第八分局警察,日常工作表现差强人意,但看起来他的运气不错,靠着资历熬到了凶杀组警探这个还算“有用”的位置,不然,Root实在不明白他有何能耐被拉拢为“黑警”中的一员——虽然,这肥佬也不过是整个黑警网络中最卑微最底层的那种小喽啰罢了。

不过Root也明白,这种游刃于黑白两道之间的边缘小人物有时也能派上大用场,至少她希望Shaw这么想,毕竟她不太愿意看到Shaw跟这种智障警察维持过于亲密的友谊——亲密到可以将自己心爱的宠物托付给对方,并且一消失就是一个月的程度。

但看起来这个失婚黑警可一点都不想念他的小个子朋友,从他的手机通话来看,他的人生不是徒劳地浪费在各种技术部门的推搪中,就是浪费在黑警上级毫不留情的羞辱斥责上,有那么一瞬间,Root甚至对这个bad  code产生了些许同情,因为这个礼拜他收到的唯一问候,就是一则名为“纯天然引爆男性雄风”的蓝色小药丸广告,而就在他打开这则广告的瞬间,Root成功黑入了他的手机,窃听到了他的所有电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百无聊赖地等到下午,Root终于再次得到那位面瘫特工的消息了。

“每天两顿,每次一大勺,哥看起来像是老年痴呆症吗?”Fusco的声音显得有些愤愤不平,“听着,小二踢脚,你再不回来的话——不,我干嘛要将它送走,我家Lee都和它遛出感情来了!”

小二踢脚。Root毫无防备,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然后才想起自己正扮演着端庄的国会秘书,连忙轻声清了两下嗓子,假装不小心呛到了茶水。

“别跟哥整这些话,哥说过,要是你再敢不经我同意就闯我家的门,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Root调试了好几次,始终都没有听到Shaw的声音,这说明了Shaw正在使用卫星电话跟Fusco说话,也就是说,她目前正在执行海外任务,而在任务的间隙,她还不忘特别来电,越洋关心一下她家的那个大帅比。

更让Root感动的是,除了Bear之外,在Shaw的心目中,显然还有某个更加让她牵肠挂肚的人儿。

“你的弹头来自一支斯太尔Scout ,Shaw ,除了你的‘私人事务’,这支枪还牵涉了另外五桩谋杀案,分别发生在五个其他的州——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正在插手一件联邦督办案件。”

Root听罢撇了撇嘴,虽然她也喜欢用拉风的大枪,最好还是全纽约最大的那支,但如果对手是Sameen  Shaw的话,她还是宁愿带上机动性更强的枪械,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被她的猎物一举拿下。

“连环杀手?一枪毙命,干净利落,不留后患——不,你的‘人’不是连环杀手,他是个雇佣杀手。”Fusco说道,“所以哥才没有把结果报告给FBI,并不是在包庇你,晓得伐?”

不赖嘛,Lionel .Root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小瞧了这个满脸蠢相的警察了。

“得了,别跟哥扯国家安全法案的鬼话,要是你能在ISA查这个,你会找上哥?”不管Shaw说了什么,Fusco显然对此嗤之以鼻,“老实点,Shaw ,你是不是招惹上什么麻烦了?根据FBI的资料,这个杀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谢谢谬赞,Lionel .Root颇为得意地耸了耸肩,不过,你似乎连管中窥豹都还算不上呢。

“你就得瑟吧。”Fusco啧了一声,“那个商品条码哥也帮你查了,这双拖鞋在唐人街的一家小超市售出,现金交易,无法追踪,而且你猜怎么着?购买者付款时,监控设备恰好全部‘失灵’了——不过,店主确实记得,购买拖鞋的是一个高加索女性,一个白人特地跑到中国人的地盘买绒毛拖鞋,还买了两双,很古怪,不是吗?”

那是因为像你们那样先入为主的白痴太多了。Root忍不住再次撇了撇嘴,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性,顺便给Shaw一点“心理准备”,Root不介意稍稍给她一些甜头,至少她有权知道,自己的“崇拜者”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女人。

“‘如果这家伙真是个职业杀手,那她绝壁是我见过的最垃圾的职业杀手’。”Fusco一边拿腔拿调地模仿着Shaw的语气,一边将卫星电话扔回自己的抽屉中,“臭屁鬼。”

嗯哼。Root窃笑着附和。不过那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正式瞄准你的“心”,Sweetie .

不管怎么说,Root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和Shaw来一场“爱的重聚”了。

“就从这里开始怎么样,Sam ?” Root浅笑着轻点指尖,将某份匿名文件发送到了最合适的地方。

 

 

Shaw将卫星电话放回行李,然后再次来到了正在审讯的房间。

一般来说,她非常讨厌跨部门的“联合执法”,特别是在海外地区,特别特别是跟CIA,因为大部分时候,即使她跟对方的领头探员是“理论上”的平级关系,但基于管辖权原则,她还是不得不将控球权交给对方,这对于一个控制狂来说,无疑是一种非常强烈的精神折磨。

而如果对方还友好地建议大家应该以名字相称,那这种折磨简直就会呈几何级数的放大。

比起无所事事地坐在角落里观摩Kara和John花式盘问嫌疑人,Shaw宁愿自己此刻正身在ISA的秘密小黑屋里,一边喝着屎一样的咖啡,一边对某个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孔布分子进行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

“……如果你唯一的动力只是技术上的精益求精,那么这份工作就会开始让你感到无聊。”

时间回溯到2005年,当时Shaw还只是兰贡医疗中心急症室的住院医师,而因为某项据称非常不恰当的行为,她再一次受到了患者家属的投诉,面临被辞退的风险。

接受完公共关系部主管的告诫谈话之后,Shaw面无表情地回到急症室,开始处理一名被警察射伤的毒贩。

“Jules ?”Shaw几乎马上就认出了这名臭名昭著的常客。

“报应不爽啊,Huh ?”参与抢救的护士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幸运的是,至少这次的警官拔枪速度比他还要快。”

“那警察说他第一时间就呼叫了急救车?”Shaw看了一眼病历上的案发地点,“Well ,他说谎了。”

“拜托,Doctor ,我可不认为Officer  Fusco说谎了。”护士瞥了一眼沮丧地坐在走廊上的Lionel  Fusco ,而在他的不远处,一群重装的警察和一群黑帮分子正在摩拳擦掌,剑拔弩张地隔空对峙。

Shaw看着那个肥胖的警察茫然地将自己的配枪放入内务部长官的证据袋,然后神情悲恸地皱了皱眉头,将脸埋在了双手之间。

“宣告死亡。”Shaw可不打算在一具尸体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你说Jules还有射伤其他警察的前科?”

“不止是射伤而已,Dr.Shaw .”护士纠正道,“可怜的Officer  Johnathan Nolan ,才24岁,当时快要当爹了,结果孤独地倒在了暗巷里,死不瞑目——但好毒贩总请得起好律师,所以Jules最后还是逍遥法外了。”

说完,她拉开了抢救间的帘子,将Jules的死讯公告天下。

走廊上的人马像是瞬间炸了锅似的,而Shaw分明看到Lionel  Fusco轻勾嘴角,露出了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看,这就是所有人的问题,他们总是被恐惧占据内心,他们总是愿意相信那些包装过的谎言——他们总是认为,拥有Shaw所缺失的那些情感,会让他们变得更加明辨是非,更加出色。

无聊透顶。

一如现在还在滔滔不绝地斥责他们冤枉好人的Paul  Duncan ,Shaw实在看不到,这场狗屁审讯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

于是她不耐烦地拔出手枪,朝Paul  Duncan的胸膛射了一枪。

对方一脸不可思议地倒了下去,只来得及看了眼胸口上的枪眼,再看了眼腹部上的枪眼。

两颗子弹分别撕开了他的胸主动脉和腹主动脉,那个总是睡眼惺忪的酗酒特工John看了身后的Shaw一眼,将自己的手枪插回枪套。

Kara再次检查了Duncan的手提箱,这次终于发现了里面的夹层,以及夹层内数额惊人的现金。

“你怎么知道皮箱里有夹层?”她将“有料”的夹层转向了拍档的方向。

“我不知道。”John耸了耸肩。

“那你为什么杀了他?”

“如果他还忠诚于任务,那他未免为自己辩解得太多了。”John看起来一脸淡漠,“他觉得国家亏欠了他,所以他肯定收了这笔钱。”

“那你——”Kara将质疑的目光转向另一边的Shaw .

“我的朋友威胁,如果我再不回去,他就要将我的狗据为己有。”Shaw面无表情地说,“现在结束的话,我们勉强还能赶上6点那趟返回Pendleton的运输机。”

说完,她将还在目瞪口呆的Cole落在身后,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她认真的?”Kara看着Cole .

“别介意,她只是在开玩笑,虽然不好笑。”Cole尴尬地打着圆场,“她和John的想法是一样的。”

“真的?不太看得出来呢。”Kara意味深长地说。

“真的。因为她没有吃她口袋里的那条能量棒。”Cole信誓旦旦地为Shaw辩护道。

Kara无言以对,只好回应了一个牵强的微笑。

“这个解释起来会有些复杂。”Cole发誓他再也不想和Shaw搭档了,特别是这种需要和其他单位紧密合作的场合,“但和你们合作非常愉快,Kara ,John ,后会有期。”

最好不要。Kara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个更大的弧度。

 


没有TM/小撒的世界(1)【正剧向】



_(:з)∠)_ 我宁愿相信512的Ms.May梗是屎里的最后一点糖,是一群心如死灰无力回天的打工仔对无良黑心死变态老板最后的血泪控诉。

 

_(:з)∠)_ 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样都一定会遇上。

 

_(:з)∠)_ 总之,劳资就是要肖根在一起!Bite  me !

 

楼梯间:(1)(2)(3)(4)(5-6)(7


“就没有人告诉过你们,这公园晚上不安全吗?”Shaw轻勾嘴角,将枪口对准了目标的胸膛。

“噗滋—”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目标的胸口瞬间湮满了鲜红的血液。

“搞什么?”Shaw马上将身体掩藏到大树后,警惕地观察着。

四周的树林却只是一片死寂。

这也许已经是Shaw这个月以来第4次被这位不速之客“抢走”到手的猎物了,而在此之前的每一次,Shaw都没有找到任何指向这个人的蛛丝马迹。

显然,这次也没有例外。

“事情好像有趣起来了。”Shaw对耳机中的Cole说道,“我希望我有只宠物,Cole ,最好是条狗,一条能把所有‘东西’都掘地三尺找出来的狗。”

“想都别想,你从我家冰箱里拿走的肉已经够多了,拍档。”Cole不满地发着牢骚,“God ,你的薪水可是我的5倍,你真好意思总这么干?”

“想要过得滋润点,你就得像我那样时不时地出来‘练练’,而不是去学那些傻逼官僚,老想着要削减开支。”Shaw厚颜无耻地笑了笑,掏出匕首将那位神秘人的弹头挑了出来。

“这句话从某人的嘴里说出来显得特别强词夺理,尤其是当这个人还赖在我家客厅不愿意挪窝时。”Cole啧了一声,“这也算了,但你能不能别老往我家里带人,你知道这特么有多尴尬吗?”

“你知道吗,拍档,也许你是对的。”Shaw再次环顾了四周,然后重新戴上了外套上的帽子,“我该找个好点说话的房东,以前那些简直都是垃圾。”

“Yeah ,你遇到的那两打旧房东都是混蛋,妥妥儿的,”Cole实力嘲讽脸,“而你绝壁是全纽约最可爱的租客,Shaw ,我能向所有人证明这一点。”

“你不需要,毕竟我也没打算付你租金。”Shaw想了想,选择了一条满布枯枝和落叶的路线,“任务结束,我先回一趟局里,而你——把你家冰箱的那条小羊腿跟我解冻一下,我等下还用得着。”

“再这么干,你将永远失去你的拍档。”Cole无力地威胁道。

“那真可惜,”Shaw边说边密切留意着身后的情况,“希望我的新拍档会喜欢我刚买的最新版本索尼游戏机。”

“你想要哪种啤酒配着吃,Shaw ?”听到她的话,Cole的语气显著地亲切了起来,“Jack  Hammer还是Vedett(白熊)?”

“我爱ice  bear ,但Jack  Hammer和小羊腿更配,”Shaw一路走到停车场,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尾随者的端倪,“所以,今晚是Hammer  time .”

“等下见,拍档。”Cole点了点头,然后又略显忸怩地补充:“额……别忘了‘那个’,电子产品不能等,你懂的。”

“白痴。”Shaw笑着摇摇头,坐上了汽车。

 

 

Root最近有些烦躁,特别是一天之内第3次接到客户的催促电话之后,她的心情变得更加不爽了。

“你到底什么毛病?”那个绝望主妇朝她咆哮道,“整整两个月了,你竟然还没有把你的工作搞定。”

“你的丈夫位高权重,夫人,他的身边长期有4个保镖保护着。”Root漫不经心地绕弄着电话线。

“所以我才费尽心思安排你坐在了他的办公室外面,Bitch .”对方怒不可遏地指责着某个传说中全美国最牛逼的雇佣杀手,“介绍人还告诉我你能徒手拧掉别人的脖子,依我看,他多半是陷入了某个女骗子的情色陷阱。”

“如果你真的希望将结婚纪念日变成另一种纪念日,我今天就可以把工作完成,夫人。”Root烦不胜烦地将话筒远离着自己的耳朵,“真可惜,检察官今天还特地开了小差,精心为你挑选了一条漂亮的项链,全美钻石,名师设计——”

“明天。明天日落之前,我要听到确切的好消息。”检察官夫人气呼呼地挂上了电话。

“家庭战争,过火的肉,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跟你说什么来着,Root ?”Root自言自语地放下电话,“bad  code .”

然后她再次戴上耳机,继续窃听办公室里的检察官先生。

“……虽然,这里确实是出现了一点麻烦。”检察官向上级“主控”汇报道,“一个嫌疑人带着文件逃跑了。”

“所以那个特工失败了。”主控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些不满。

“在她的任务报告中可不是这么写的,”检察官说道,“她说如果我们早点派她去,她就可以把所有人全部杀光。”

“她说什么?”

“老实说,她的原话比这个还要‘丰富多彩’得多,”检察官暗示道,“所以总体来说,我认为总部可以对她委以重任。”

“把她的档案给我,如果她真的可堪重任,我会给她机会的。”

No !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要和她过不去?Root气呼呼地关闭了耳中的窃听器。

两天,再多两天,她就能再次看到那个总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特工了——Root确信,上一周她已经几乎要开口跟自己说话了,可惜她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完全张开,该死的Hersh就将她召进了检察官的办公室布置任务,而这次的任务显然有些难度,以至于从房间出来之后,她压根就没再看坐在门口的美艳秘书一眼,直接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特别检察官办公室。

幸运的是,至少在不得不结束这场美妙的“每周约会”之前,她已经弄出了足够吸引Sameen  Shaw注意力的动静来了。

 

 

“你听说了吗,Shaw ?Boss昨晚在白宫晚宴上突然心脏病发作了。”Cole灵机一动,提起了刚刚不幸身亡的检察官。

“如果你是要提醒我少吃肉类的话,想都别想。”Shaw继续大口地咀嚼着肉汁丰富的牛排,“动物蛋白就是我的绳命。”

“可一天吃掉3磅肉也太夸张了,Shaw ,”Cole愁眉苦脸地说,“每天去买肉那个屠夫都会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可不能怪他,Cole ,你有双性感的眼睛。”Shaw促狭地笑了起来。

“呵呵,不好笑。”Cole啧了一声,将吃完的盘子收进了厨房。

Shaw也端起自己的盘子,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Shaw ?”Cole从厨房探出头。

“去看看‘屠夫’帅哥。”Shaw朝他眨了眨眼,离开了房子。

“他一点都不帅。”Cole大声提醒道。

而Shaw可以发誓,他可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帅的“屠夫”。

只是眼下这位“屠夫”的处境可不怎么顺遂。

他被雅利安兄弟会的大块头们绑在了停车场日晒雨淋,还饥一顿饱一顿的,身上几乎都要皮包骨了。

好在Cole这位临时室友在肉类供应上从来不亏待她,于是她带着满满一盘子的肉,再次来到了屠夫小帅比的地盘。

“Hey ,Foei(狗狗) .”Shaw用荷兰语跟屠夫打着招呼,他马上摇着尾巴来到了她的面前,嘴里还叼着一双全新的绒毛拖鞋。

“你要把鞋子给我吗,屠夫?”Shaw疑惑地看了看他嘴里的粉红色兔子拖鞋,鞋子的尺码居然诡异地与Shaw的尺寸不谋而合。

“Laat  Vallen(放下) .”Shaw命令道,屠夫马上松开口,将嘴里的拖鞋放在了她的跟前。

“噢,又是你这个混血杂种,滚出我们的地方。”一个身材三倍于Shaw的大块头拎着撬棍,骂骂咧咧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到他手中的武器,屠夫警告似的朝Shaw狂吠了起来。

“看起来屠夫今晚可以饱餐一顿了。”看到自己的狗狂叫不已,大块头趾高气扬地笑了起来。

“比利时马里努阿犬,挺不错的狗,”Shaw说着放下手中的盘子,然后摸了摸屠夫的脖子安抚它,“但你应该知道,受过训的狗狂叫不是为了示警,而是因为焦虑。”

“那又怎样?”然而大块头还没有意识到Shaw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所以显然地,他根本一点都不尊重你。”Shaw笑了起来,“我们部队在坎大哈时也用这个品种训练,而在整个美军里,只有三个人会训练这种狗,更有趣的是,这些人下达指令时,用的都是荷兰语。”

“这有什么好笑的,Bitch ?”

“因为我猜你大概不会说荷兰语,”Shaw再次摸了摸屠夫的脖子,他颈上的皮圈立即应声崩断,“Foei ,Aanval(攻击)!”

在Shaw的一声令下,屠夫就像离弦的箭似的直扑眼前的大块头,然后在他的身上咬了个爽。

“在你们管自己叫‘雅利安人’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雅利安人’这称呼从何而来,傻逼?”Sameen·真雅利安人·Shaw吩咐屠夫暂时走开,然后朝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种族主义者狠狠地补了一脚。

屠夫安静地蹲在旁边,看着Shaw捡起了地上的兔子拖鞋。

“你看起来可不像屠夫噢,你简直就是个Sweetheart .”Shaw边拍打着拖鞋上的尘土边对他说,“给你换个名字怎么样?”

屠夫双眼放光地看着她。

“有人让你叼着这双拖鞋,对不对?另一个会用荷兰语跟你聊天的人。”Shaw弯下腰问道,“Hmm ,一份‘不记名’的礼物,bearer(不记名)——okay ,那以后就叫你Bear .”

Bear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吠叫。

“事先声明,在家里可不准乱叫,新房东对狗狗有着非常严格的【拒绝】政策。”

Bear于是发出了另一声不那么兴奋的轻声哼叫。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协议,buddy ,那么——”Shaw用力挠了挠他的脖子,“——欢迎回家。”

Bear立马撒欢扑到了她的怀中,甚至想要咬她手中的绒毛拖鞋。

“噢,另一个规矩,不准咬任何我不让你咬的东西。”Shaw稍稍将拖鞋保护了起来,“这个我还有用处。”

Bear委屈地看着她。

“Alright ,我们可能要去一趟宠物商店,你看起来需要一个新的项圈。”Shaw耸了耸肩,“也许还需要一两件绒毛玩具,但不能太多了——我的boss刚刚心脏病发挂掉了,而我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新的工作。”

“嗯。”Bear十分理解地乖乖跟上她的步伐。

而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里,Root举着相机,轻笑着将一人一狗的互动尽数记录下来,变成自己的“私人珍藏”。